“我之前可以不認閔家祖先,現在就可以不認喬家祖先。”
“說起來,這清和夫人府的族譜本就是從我這兒重新單開的。若不是看祠堂空空蕩蕩的不太好,我也不會將祖父祖母的牌位放進去。”
喬清荷麵無表情的掃視全場,尤其是江南喬家的幾人,這才沉聲說道:“我是喬清荷,不是閔喬氏,更不是江南喬家的附屬品!”
“我就是我!我的家族從我開始!跟任何人都無關!”
“誰也彆想左右我的決定!”
喬老太太被震得半天說不出話來,好半晌才指著喬清荷嘶吼道:“你不孝!你大逆不道!”
喬清荷笑了笑,不以為意的說道:“對,我確實不孝!所以,誰也彆想用孝道壓我,逼我做我不想做的事!即便您是我的母親,也不行!”
“你……”
喬老太太還想再說,卻被喬景逸兩口子抓著胳膊,瘋狂搖頭使眼色。
喬老太太嘴巴翕張了半天,終於還是閉上了嘴巴。
喬景逸兩口子都鬆了口氣,笑著給喬清荷賠著不是。
喬景逸不好意思的說道:“姑母,奶奶也是一時老糊塗了,您彆將奶奶的話放在心上。”
喬王氏也連忙附和:“姑母,我和相公能來京城見見世麵已是萬幸,我們絕不敢生出不敢有的心思。”
喬景逸也點頭道:“姑母,此事我們確實不知情。還請姑母不要遷怒。”
喬清荷看了兩人一眼,不置可否。
兩人尷尬的笑了笑,“姑母,那我們就扶奶奶回去休息了。”
喬清荷點點頭。
兩人連忙扶著喬老太太就要走。
就在三人轉身的時候,喬清荷突然說道:“想要留在京城就安分些!乖乖的,彆惹事!”
三人都僵了一下,剛要邁步,就聽喬清荷冷漠的聲音再次傳來。
“曹氏是我清和夫人府的大太太,是府裡的當家太太。誰若是再敢叫她一聲賤婢,就彆怪我不客氣了!”
聽到這話,喬老太太氣得臉都青了,當即就要轉身再跟喬清荷吵一架,質問她要如何對自己不客氣。
結果,卻被喬景逸兩口子死死的押著,飛快的拽離了祠堂。
江南喬家人一走,祠堂的氣氛瞬間回暖。
就連周圍伺候的下人都紛紛長出一口氣,露出些許笑容來。
馮月柔更是笑著上前抱住喬清荷的手臂,撒嬌似的將頭靠在喬清荷肩膀上蹭了蹭,感動的說道:“母親,您真好!”
喬清荷笑著捏了捏馮月柔慢慢圓潤起來的臉龐,“你也很好,未佳也很好。”
“對,我們都好。”馮月柔笑著伸手將未佳也拉了過來。
於是,三個人不知所謂的摟在一起傻笑。
還是何氏見時辰不早了,小聲提醒,三人這才收斂心情,肅色走進祠堂,開始正式祭祖。
因著祭祖時鬨的這場風波,年夜飯喬老太太也沒來吃。
連帶著喬景逸夫妻和孩子們都沒過來。
對此,喬清荷倒是樂見其成,隻讓人準備了豐盛的年夜飯給喬老太太他們那邊送去。
自己則帶著未佳和馮月柔母子自己吃年夜飯。
為了熱鬨,喬清荷還讓何氏母女和阿雙、阿思等人也在她們外間的廳房裡擺了兩桌。
吃過年夜飯,大家又熱熱鬨鬨的一起守歲,直到喬清荷實在熬不住了,眾人這才散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