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間倒回三個時辰之前。
嚴謹從喬清荷這裡出來之後,又悄悄地潛入到蘇蓉蓉住的院子裡,製住阿棋和阿琴,偷偷看了看蘇蓉蓉,然後帶著自己的親信離開南城喬府,返回東城的恩平伯府。
順安王府就在恩平伯府隔壁。
而現在順安王府正是以前宣平侯府。
因為蘇蓉蓉曾經在宣平侯府住過很長一段時間,所以,嚴謹對於宣平侯府的格局分布也早已了然於胸。
鳳玉蝶的住所也並不是什麼秘密。
為了靠近恩平伯府,她自己主動挑了一個與恩平伯府隻有一牆之隔的偏院。
儘管那個偏院遠離府中的其他院子,儘管一牆之隔的後麵隻是恩平伯府的置物間,她也歡歡喜喜的住了進去。
原本這是鳳玉蝶表達對嚴謹的愛意的一種方式。
可此刻,這樣的偏院也讓嚴謹帶人潛入得肆無忌憚。
嚴謹的親信都是跟著他從恩平郡一路闖出來的。所以,一行人默契的潛入,默契的放倒所有人,然後默契的守在門口,將房間留給嚴謹和猶自沉睡的鳳玉蝶。
嚴謹大踏步走到床邊,伸手掐著鳳玉蝶的脖子,一把將人從床上提溜起來。
原本還在睡覺的鳳玉蝶突然感覺呼吸一滯,很快便掙紮著從夢中醒來。
在睜開眼看到懟在眼前的嚴謹的臉時,她還嚇了一跳,以為自己夢還沒醒。
“嚴,嚴謹?”
脖子上一緊,鳳玉蝶再次感覺到呼吸困難,她這才徹底清醒過來。
眼底的驚嚇也瞬間換成了驚喜,“嚴,嚴大哥!你這是做什麼啊?你,你放開我。我快,呼吸不過來了。”
嚴謹沒有錯過鳳玉蝶表情的變化。
這女人看到自己的第一反應是驚嚇,所以,什麼喜歡,什麼非他不嫁都是假的。一如她之後所偽裝出來的驚喜一樣,假得可笑。
“行了,現在這屋裡就我們兩個人,你就不用跟我演戲了。”
嚴謹一把將人丟回床上,語氣冷漠的說道:“我知道你不是真的喜歡我。你不過是想報複我,利用我而已。”
“不是的!嚴大哥,你聽我說,我是真的……”
鳳玉蝶神色著急的想要辯解。
嚴謹抬手打斷,冷冷開口:“我來找你,隻是想問你,那封威脅信是誰寫?吳伯又在哪兒?”
鳳玉蝶一臉迷惘的說道:“嚴大哥,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?什麼威脅信?什麼吳伯?吳伯是誰?”
“還有,這麼晚了,你怎麼會在我的房裡?”
看著還在裝模作樣的鳳玉蝶,嚴謹動作麻利的腰間抽出一把寒光閃閃的匕首,在鳳玉蝶還來不及反應之前,一刀削下她額前一抹碎發。
刀子貼著鳳玉蝶的額頭劃過,冰涼的觸感讓鳳玉蝶陡然睜大了雙眼。
“我問什麼,你答什麼。若是再敢答非所問,下一次,我削下來的就不是頭發了。”
嚴謹冷冷看著鳳玉蝶,“聽懂了嗎?”
鳳玉蝶半天沒回應,可眼珠子已經開始四下亂掃,一看就是在找她的婢女,順便看看自己是否有逃脫的可能。
可惜,她注定要失望了。
因為整個院子裡的十二個下人,全都已經被嚴謹的親信抹了脖子。
連一絲一毫醒來呼救的可能性都沒有。
“不用看了,八個丫鬟,四個婆子,全都已經躺在外麵了。”
躺在外麵?是暈了?還是死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