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個婦人臉色慘白的抬頭看著喬清荷,一咬牙,態度強硬的說道:“老夫人,我隻是小姐的乳娘,我不是賣身的奴才,您不能殺我!”
另一個婦人聞言,也連忙點頭:“對!我也是乳娘,我也是良民,你不能殺我!”
喬清荷嗤笑一聲,“不能嗎?嗬,我什麼名聲,你們心裡真的一點數都沒有嗎?”
兩人渾身一顫,緊接著就被竹溪甩過來的鞭子抽在身上,發出一聲慘叫。
“我耐心有限,給你們一刻鐘的時間。若是再沒有人認罪,那我就當你們是八人合謀毒害孩子!”
喬清荷沉著臉,語氣冰冷的給出了死亡預告。
可幾人除了慘叫、除了求饒、除了爭辯,依然沒人承認下毒。
就在這時,木槿背著醫藥箱出來了。
喬清荷連忙轉身上前,緊張的詢問:“孩子們怎麼樣了?他們中的毒你能解嗎?”
木槿神情頹喪的搖了搖頭:“抱歉,老夫人,我已經儘力了。”
此話一出,喬清荷抬手一巴掌便重重的扇在了木槿臉上,“你這個廢物!你不是神醫嗎?你不是天下第一嗎?竟連兩個孩子都救不了!你算什麼神醫?”
木槿羞愧的低下頭,歉意的說道:“我能做的就是儘可能的讓孩子多活一天是一天。”
“廢物!廢物!……”
喬清荷又大罵了木槿一通,這才讓木槿離開。
等木槿一走,喬清荷便雙目赤紅的瞪著院中八人,厲聲大喝:“不管毒是誰下的,拖下去,統統亂棍打死!”
“孩子們活不成,我要你們全都跟著去陪葬!”
此話一出,竹溪、阿雙、香木全都上手了,還有一直候在院外的兩個婆子四個小廝全都一擁而上,開始拖人。
因為三房的下人本就不多,喬清荷來的時候又太過匆忙,帶來的人也不多。偏偏受刑的人足足有八個。一時之間,竟是沒能將人全部拿下。
兩個機靈的小丫鬟見此情形,掙紮著就要逃跑。
竹溪一鞭子抽上去纏住其中一個小丫鬟的腳腕,將人絆倒在地,直接拖了回來,小丫鬟身邊原本被鞭子抽出來的血跡和被拖行過程中,在地上摩擦留下的幾道血痕,深深的印在其他人眼中。
於是,其他人更加奮力的掙紮逃跑。
沒曾想,竟然還真叫人跑了兩個。
其中一個是乳娘,另一個則是一個小丫鬟。
“快將人給我抓回來!一個都不許放炮!”喬清荷大聲的命令著,可幾個小廝要去追人時,卻被竹溪攔了一下。
等他們追出去的時候,逃跑的兩人已經出了府門,不知所蹤。
剩下的六個人,喬清荷吩咐將人帶下去分開關押。
見這邊人手不足,又讓阿雙回去帶了十二個人過來幫忙。
該演的戲已經演完了,接下來就看背後之人如何反應了。
“回頭讓何氏準備一些賠禮和謝禮給木大夫送過去。”
為了讓戲逼真,她剛才打木槿那一巴掌可是一點都沒留手的。
人家救了兩個孩子的命,還陪著她們演戲,結果卻平白無故的挨了一巴掌,想想都覺得過分。
阿雙連忙應下。
解決了這些瑣事,喬清荷又重新回到了屋中,看了看孩子,陪著馮月柔用了午膳這才離開。
***
與此同時,安南伯夫人返回安南伯府之後,摒退身邊所有下人,獨留下貼身伺候的張嬤嬤。
“夫人,您彆擔心,兩個孩子會沒事的。”張嬤嬤柔聲安撫道:“那毒藥您不是提前找人看過了嗎?絕對不會傷及孩子們的性命!”
張嬤嬤話音剛落,安南伯夫人就一巴掌將人扇倒在地。
她雙目充血的瞪著張嬤嬤,“連木神醫都說無能為力!你還敢說那藥不會傷及孩子們的性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