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清荷深以為然,感激的對木槿說道:“多謝你救了孩子,也多謝你為孩子們思慮周全!”
“接下來,孩子們就交給你了。”
木槿恭敬應聲:“老夫人放心,木槿定不負所托。”
木槿去一旁開方子了。要確保不會給孩子們留下身體隱患,就需要在針灸排毒的同時配合內服的藥劑調理身體。
這些事自有木槿儘心操持。
喬清荷隻是叮囑了一番,便將全服心力放在孩子中毒本身這件事上。
正如木槿所言,孩子中毒必然是有目的。
可目的到底是什麼?
孩子還那麼小,馮月柔又長期關門閉戶帶著孩子獨自過活,從不與人結怨。
所以很明顯,對孩子下手的人目的應該不在孩子本身,也不在馮月柔身上。
而在於……她,或者安南伯夫人身上!
所以,背後之人到底是何目的,試試便知。
思及此,喬清荷認真的琢磨了一番,定下了計策。
有了方才木槿當著安南伯夫人說的那些話,接下來就很簡單了。
孩子無恙一事隻限於在場的幾人知道。
接下來,她們隻需要表現出傷心、痛苦、擔憂、害怕……一副孩子真的快不行了的假象就行了。
當然,有木槿在,拖著幾日不讓孩子死也是說得過去的。
喬清荷將自己的想法跟馮月柔說了,馮月柔自然是滿口答應。
為了引出謀害孩子的人,彆說是讓她配合演戲了,就是要她的命,她都雙手奉上。
於是,屋子裡很快便響起了馮月柔撕心裂肺的痛哭聲。
喬清荷也跟著嚎了幾聲,然後廣袖一揮,怒氣衝衝的出了房間,紅著眼睛逼問依舊跪在院子裡的八個人。
“說,是誰給孩子們下毒的?”
喬清荷接過阿雙遞過來的鞭子,甩了兩下……沒甩起來。
她幾不可見的抽了抽嘴角,大聲命令道:“竹溪,給我抽她們!抽到她們開口為止!”
“阿雙,去準備鹽水!將鞭子給我浸上鹽水,狠狠的抽!”
很快,鹽水準備好了,鞭子也依令浸泡過了鹽水。
竹溪閃身出現,拿起鞭子一甩手,抽向了院中的八人。
隻一鞭子下去,被抽中的三人身上就被出了一道血痕。
竹溪的力道遠不是安南伯夫人可以比擬的,幾人瞬間疼得倒在了地上。
“老夫人饒命啊!真的不是我們做的!我們什麼都不知道啊!”
“老夫人,求求您了,我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啊!”
“老夫人,我們這麼做對我們沒有任何好處,我們為何要毒害公子和小姐啊?”
“老夫人,我是小公子的乳娘,我疼他都還來不及,又怎麼可能毒害他呢?”
……眾人連連求饒。
可是喬清荷卻絲毫不為所動,冷聲下令:“繼續給我抽!沒有我的命令,不許停!”
吩咐完竹溪,喬清荷又冷冷的掃視眾人,“孩子是你們八個人在伺候,孩子出事,不是你們還能是誰?”
“我勸你們從實招來,或許還能保住性命,否則……”
眾人皆是一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