昏睡一個月都不醒,彆人可不就當她死了嗎?
思及此,喬清荷忍不住歎了口氣,“說說吧,到底怎麼回事?”
未佳也歎了口氣,自責道:“都怪我!當初母親接連昏睡兩日不醒,我讓木大夫給母親診了脈,她說母親身體康健,並無任何病症,隻是睡過去了而已。”
“我因為從前的事對她有些懷疑,所以又從外頭請了幾個大夫回來。”
“是我疑心病太重,又思慮不周,這才導致母親昏睡不醒的消息走漏出去。”
“之後齊王府前後派了三次太醫過府,查看母親的情況。”
“一次是,消息剛傳去的時候,一次是母親昏睡大約半個月的時候。”
“還有一次,就是十天前。也就是齊王妃預產期的頭兩天。”
“想來,那次就是齊王府對母親能否醒來做出的最後確認了。”
“也怪我疏忽大意,竟然沒能察覺到齊王府的險惡意圖,這才叫齊王妃孤立無援,命喪黃泉!”
說到這兒,未佳緩和了一下情緒,這才接著說道:“得知齊王妃的死訊之後,我親自帶著木大夫去了齊王府,想讓木大夫幫忙查驗一下齊王妃真正的死因。”
“嗬,如果齊王妃死因有異,他們能讓你查看就有鬼了。”
不等未佳把話說完,喬清荷就忍不住冷哼一聲,說出了結果。
未佳默默點頭,“母親說的是,那時候齊王府已經由劉側妃把控,誰都不讓靠近齊王妃的遺體。便是我也隻是站在幾步開外,遠遠的瞧了一眼。”
“可那會兒的齊王妃已經按照王妃儀製盛裝入殮,根本就看不出絲毫問題。”
“回來之後,阿雙跟我提議,說竹溪身手好,又善於隱藏行蹤,不如讓竹溪半夜潛入齊王府仔細查看齊王妃的遺體。”
“回來再將具體情況告訴木大夫,由木大夫判斷齊王妃的真正死因。”
喬清荷點點頭:“這也不失為一個辦法。”
“那結果呢?”
未佳苦笑,“事實證明,齊王妃確實是被他們害死的!應該是穩婆動了手腳,人為導致齊王妃在生產過程中血崩而亡。”
“尋常人或許看不出什麼問題,但根據竹溪探查回來的蛛絲馬跡,木大夫還是一下子就斷定了齊王妃真正的死因。”
喬清荷深吸一口氣,壓下心底瘋狂翻湧的憤怒,啞聲問道:“除了木大夫,其他人能看出問題嗎?”
“我的意思是,若是找個仵作來驗屍,可能驗出齊王妃真正的死因?”
未佳點頭:“自然可以。”
“就是因為穩婆的手段並不高明,所以劉側妃才禁止任何外人靠近齊王妃的遺體。”
喬清荷心裡有數了,接下來就是怎麼做了。
她認真想了一下,這才說道:“眼下我們要做的有三件事。”
未佳恭敬聆聽,“母親請說。”
喬清荷眼神透著殺意,“第一件,我們不能讓齊王妃白死了!齊王暫時動不了,可劉側妃必須付出代價!”
“第二件,齊王妃的身後事,必須辦得風風光光的!我不能讓她死得憋屈,死後還要被人看輕!”
“第三件……”
喬清荷頓了頓,“我想將悅希的孩子帶回來親自撫養。”
否則,在王府那樣的地方,又有齊王那樣一個隻在乎利益得失的親爹,孩子怕是隻有早夭的命!
未佳一怔,頭兩件都好說,這第三件事怕是有點難辦。
那孩子畢竟是皇室血脈,又是齊王府的頭一個孩子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