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雙想了想,繼續說道:“方嬤嬤和楊管事也讓我轉告老夫人,說他們愧對老夫人,此生都無顏再麵對您了。讓我代他們跟您說聲對不起。”
喬清荷歎口氣,擺擺手,不想再聽關於楊家人的事情。
“安南伯府那邊什麼情況?”喬清荷主動轉移了話題,“算算日子,安南伯府眾人應該已經行刑了吧?”
阿雙點頭:“是,在您昏睡後的第三日就行刑了。馮家人的身後事,也是三太太出麵辦的。”
說到這兒,阿雙突然想到什麼,連忙說道:“老夫人,我想到一件事,也不知該不該說。”
喬清荷詫異的看了阿雙一眼,阿雙很少會說這種模棱兩可的話,隨即點頭道:“說吧。”
得到允許,阿雙這才遲疑著開口道:“您昏睡不醒的第二日,也就是我將您昏睡不醒的消息稟報給大太太那天,三太太又帶著兩個孩子去了大理寺。”
“具體去做了什麼,三太太沒說。奴婢也不清楚。”
“隻是,三太太回來之後,心情就不是很好。”
她記得,三太太跟老夫人一起去大理寺那天,回來的時候三太太明明是輕鬆愜意的。
可等她再次去過大理寺之後,整個人又回到了以前那種心事重重,沉悶壓抑的狀態。
隻是,她要照顧昏迷不醒的老太太,加上自己身為丫鬟也沒有立場去詢問主子什麼。
所以,她隻是默默地記下了這件事。
喬清荷聽到這話,也不禁蹙了蹙眉頭,“月柔又去大理寺見了安南伯夫人?”
事情都說清楚了,她還去做什麼呢?
難道是懷疑她昏睡的事情跟安南伯夫人有關?所以跑去質問的?
可如果是這樣,那回來之後為何會心事重重?她昏睡可不關安南伯夫人的事。
如果不是為了此事,那又是為了什麼呢?
阿雙小心翼翼的詢問道:“老夫人,需要我將三太太請過來嗎?”
喬清荷搖了搖頭,“不用了。如果真有什麼事,她會自己告訴我的。你就當什麼都不知道吧。”
“是。”阿雙恭恭敬敬應聲。
她說出來也隻是儘自己的本分,至於要怎麼處置,自然是老夫人說什麼便是什麼了。
用過膳,喬清荷又睡了一下。
這一次,阿雙一直守在床前,一會兒就要看一下她有沒有動靜,半個時辰後,阿雙便毫不遲疑的將她給叫醒了。
這些天睡得太多了,喬清荷這會兒其實也沒怎麼睡著,不過眯了一會兒,精神比之前剛醒來那會兒又好上不少。
看了看時辰,應該是半下午的樣子。
起床洗漱穿衣出門,喬清荷在院子裡走了走,恢複了一下體力,便讓阿雙和竹溪扶著自己去未佳那邊看了看孩子。
孩子已經一個多月了,褪去了皺巴巴的模樣,變得白嫩可愛。
最讓喬清荷驚喜的是,孩子瞧著和正常孩子沒兩樣,一絲病弱的跡象都看不見。
問過之後才知道,自從孩子出生之後,木槿就常住在府中,親自照顧孩子和奶娘的飲食養護。
木槿從開方子、抓藥、煎藥、都是親自動手,然後她還會盯著奶娘將藥喝下去,然後定好時辰,守著奶娘給孩子喂奶。
因為孩子剛出生,脾胃虛弱,不好直接喂藥。木槿也隻能采取這種方法來調理孩子的身體。
這一個多月以來,奶娘不知道吃了多少藥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