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是!”阿雙表情憤慨的說道:“那媒人說是永昌侯府太夫人托她上門,為侯府文玦公子提親,要納喬凝為貴妾。”
“三奶奶當時就覺得不對,提醒老太太,說喬凝說過她不做妾的。”
“可老太太卻說小丫頭片子懂什麼,永昌侯府公子的妾室,跟彆人家的妾室能一樣嗎?”
“明顯就是心動了。”
“後來還是三奶奶推說,喬凝住在咱們府上,喬凝的親事怕是也要和您商議之後才能決定。這才勉強將媒人糊弄走了。”
“我可之前就發現老太太過來的時候,似乎心情很好的樣子。顯然是看好這門親事的。”
“這會子,老太太怕是就要跟您說這件事了。”
聽完阿雙的話,喬清荷臉色也徹底沉了下去。
老太太這是覺得她能從妾室熬成正頭夫人,便覺得喬凝也能重走一遍她的老路不成?
“老夫人,您彆氣壞了身子……”
阿雙出言相勸,隻是才開了個頭,就被喬清荷抬手打斷了,“我知道,你不用勸我。”
“走吧,咱們去聽聽老太太說什麼。”
後麵這句話裡,滿是諷刺。
等主仆二人進到喬遠遙的房間的時候,喬老太太已經等得有些不耐煩了。
見到人終於來了,立時沒好氣的責備道:“怎麼才來,叫我好等。”
喬遠遙朝著喬清荷無奈的攤了攤手,表示自己已經儘力了。
喬清荷投過去一個安撫的眼神,笑著走到老太太旁邊坐下,“您老這麼著急見我,想跟我說什麼啊?”
喬老太太瞪了喬遠遙一眼,“小孩子家家的,還不出去玩去?”
喬遠遙咧了咧嘴,笑嘻嘻的說道:“祖母說的是,我是小孩子,我這就出去讓我娘進來陪著您和姑母說話。”
說完也不等喬老太太反對,飛快的跑出門。
過了片刻不到,喬老太太還沒正式開口跟喬清荷說喬凝的事情呢,周氏果然笑嗬嗬的走了進來。
“遠遙那丫頭怕你們臨時有個什麼需求,不好意思說,讓我來照看著些。”
說著便自顧自的在喬清荷旁邊坐了下來。
都是自家人,缺什麼還能不好意思說?
再說了,不管是喬老太太還是喬清荷,兩人身邊都有伺候的人。哪裡就需要周氏這個主人家親自照看了?
一切都是借口罷了。
不過,周氏人都已經坐下了,喬老太太也不好再趕人。想著自己要說的事對二房也是好事,便也默認了周氏留下。
“正好,我這裡有樁喜事,老二媳婦你也聽聽。”
“喜事?哎喲,那我可得認真聽聽。”周氏笑著回應,一臉好奇的看向喬老太太。
周氏的反應讓喬老太太臉色好轉不少,她也勾著嘴角,笑眯眯的說道:“今天早些時候,就是我們今早出門之前,永昌侯府那邊請了媒人登門,說是永昌侯府的太夫人相中了咱們家的喬凝,想娶喬凝過門呢!”
周氏一驚,轉頭看向喬清荷。
當初永昌侯府和喬府在法華寺相看的事情,她可是聽遠遙說了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