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遠遙和喬凝都不願意,所以當時喬清荷就拒絕了永昌侯府的親事。
怎麼時隔這麼長時間,永昌侯府又突然派人上門提親?
這裡麵莫不是有什麼說頭?
果然,就見喬清荷鐵青著一張臉,冷聲問道:“母親可問清楚了,永昌侯府是給誰提親?”
喬老太太見喬清荷表情難看,笑容也落下去幾分,但還是說道:“永昌侯府的文玦文公子。”
“那母親可確認了,來人提親是三書六禮,八抬大轎,娶喬凝做正妻?”喬清荷冷著臉追問。
喬老太太沉下臉,神情不悅的瞪著喬清荷,“不是。來人說是想納喬凝做貴妾。”
“嗬!這就是母親口中所說的喜事?”
喬清荷嗤笑一聲,“我雖為女子,身無實權,身後也沒有依傍,可我的二品夫人誥命卻是聖上親封的!”
“我的侄孫女去給人做妾,你讓我的麵子往哪兒擱?”
“還有景遙、景連的前程,母親又是否為他們考慮過?”
“他們官職雖然不高,但也是貨真價實的朝廷官員!他們在朝為官,他們的侄女卻給人做妾!你覺得同僚會怎麼看他們?”
“你覺得他們還會有前途可言嗎?”
喬老太太一聽這話,當即辯駁道:“我就是為了他們的前程才想將喬凝嫁過去的啊!”
“現在明眼人都知道,聖上最信任的便是永昌侯府,最看重的也是文玦公子。永昌侯府又是皇後的母族。”
“雖說現在太子被廢,可皇後膝下還有一個嫡出的楚王深受聖上看重。”
“若無意外,楚王便是下一任儲君。”
“不管怎麼看,永昌侯府都是當前以及未來幾十年超一等的家族。”
“我讓喬凝嫁過去,換取喬家未來幾十年的依靠,何錯之有?”
“嗬嗬,母親竟然還懂這些?”喬清荷苦笑,“那母親可知道,我膝下養著齊王府的嫡長子?”
“隻要齊王爭儲之心不死,不管我們參不參與,喬家都必然是和楚王站在對立麵的?”
“還有永昌侯府。”
“母親在想著托庇於永昌侯府的時候,難道就沒想過恩平侯夫人是我認下的乾孫女?恩平侯是我的乾孫女婿?”
“而景遙景連現在的軍功也都是跟在恩平侯身後掙下的?”
喬老太太一怔,不解道:“你說這些有什麼用?跟我說的又有什麼關係?”
周氏這會兒也忍不住了,皺著眉頭解釋道:“母親,現在恩平侯府和永昌侯府分庭抗禮,不管是清荷,還是孩子們都是和恩平侯府緊密一體的。”
“我們不能得隴望蜀,吃著碗裡看著鍋裡,會兩邊不落好的。”
“而且,讓喬凝給人做妾,這不是好事,這是將清荷,將整個喬家,甚至是將恩平侯府,乃至齊王府的臉麵統統扔在地上,任由永昌侯府踐踏!”
“您老連這一點都看不明白嗎?”
喬老太太眼底滿是震驚與錯愕,“這,怎麼就牽扯到這些事了?”
“我就想著,清荷都能……喬凝將來也能出人頭地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