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啪啪!”
就在這時,一直默默看戲的夏臨淵突然拍手鼓掌道:“文統領果然是性情中人!不拘泥於世俗,勇敢爭取,孤敬你是條漢子。”
“你和喬姑娘成親,孤若是還沒回大衍,一定親自來喝你們的喜酒。”
文太夫人蹙緊了眉頭。
若是換做旁人說這話,她早就厲聲嗬斥了,可礙於夏臨淵的身份,隻得強壓下心底的火氣,語氣沉鬱的說道:“婚姻大事,素來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。哪有自己做主的?”
她眼神銳利的看著文玦,“此事,我絕不同意!”
說完,她冷冷的看向喬清荷,“嗬,喬老夫人好手段!喬氏女,好手段!”
她半眯著眼睛,眼神危險的看向喬遠遙。
她竟然看走了眼,這個不聲不響的女人,瞧著平平無奇,當初還拒了文玦的親事,現在竟還能引得文玦再次當眾提親。隻怕又是第二個喬清荷吧!
“母親,此事與喬老夫人無關,與喬姑娘更加無關,都是我自己的決定。還請母親不要誤會!”
文玦出聲維護喬家姑侄,卻引得文太夫人愈發憤怒。
“誤會!?你告訴我這是誤會?”文太夫人氣得胸口上下起伏,“你想娶喬氏女?癡人說夢!”
“母親!”
文玦還想再說,卻被文太夫人厲聲喝止:“你給我住嘴!”
就在這時,楚王看了文玦一眼,笑著開口勸說道:“外祖母,小舅舅難得遇到一個喜歡的姑娘,有了成家的念頭,您何不乾脆成全他?”
文太夫人轉頭瞪向楚王,還沒來得及說話,就聽夏臨淵又開口說道:“楚王說的是。人生在世自當恣意灑脫,隨性而為。”
“文統領都要到而立之年了吧?怎麼連娶個心儀的女子都不能自己做主?”
說到這兒,他又看向楚王,“楚王殿下之前似乎說是要與哪位姑娘退親,好像也被文太夫人給拒絕了。”
“難道大衍的長輩都喜歡強人所難的嗎?”
“嘖嘖,想娶的女子娶不了,不想娶的卻要被逼著娶回家,相看兩厭。”
“這日子過得……怎一個憋屈了得。”
此話一出,文太夫人的臉就黑成了鍋底。
這夏太子是故意針對她的吧?
不對,她像是想到什麼似的,連忙去看楚王。
果然,就見楚王緊皺著眉頭,一副下定決心的模樣。
“外祖母,我覺得夏太子說得很對!”
“我不想為難自己,我不喜歡餘四小姐,也不想娶她!我要退了這門親事!”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文太夫人整個人都不可抑製的顫抖起來。
卻聽楚王繼續說道:“外祖母,小舅舅確實不小了,難得喜歡一個人,您就成全他吧!”
“怎麼說您都不是小舅舅的親娘,何苦做這個惡人,惹小舅舅厭惡?”
“噗——!”文太夫人一口血噴出來,仰麵倒在了椅子上。
“太夫人!”“外祖母!”“母親!”……
隨著文太夫人的暈倒,今天的花宴也算是徹底以失敗告終了。
大家開始陸續離開。
喬清荷也帶著喬遠遙和喬凝二人出了永昌侯府。
一同出來的還有晉國公府和永寧侯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