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清荷像是在安慰阿雙,又像是在自說自話。
“我會替你們報仇的!也會讓殺害你們的人付出應有的代價!”
***
未佳讓人給竹溪和聞秀準備了上好的棺槨。
棺槨隻在府裡停了兩日,第三日一早便抬去城外埋在了阿九旁邊。
因著竹溪和聞秀的死,喬清荷在床上躺了好幾天。
直到五日後,喬清荷身體好些了,這才差人去喬家二房傳話,說她有事要跟他們說,讓他們明日過來一趟。
還特彆說明,讓喬景遙也一起過來。
送走喬府傳話的人,周氏連忙吩咐人去找喬景遙傳話。
轉過身來,她才滿臉擔憂的問女兒:“你說,你姑母找我們所為何事啊?”
“怎麼連你二哥也要叫上?”
“明日又不是你二哥的休沐日。”
喬遠遙心裡也有些不安,但麵上還是安慰自家親娘道:“母親彆想這麼多。什麼事,到時候就知道了。”
話雖如此,可喬遠遙卻清楚,姑母讓他們全家都過去,必然是有大事要說。
再想想已經在喬府住了一個多月的二嫂和侄子……
事情會不會與二嫂和侄子有關?
接到家中人傳話的喬景遙當天晚上便回了家。
次日一早,母子三人收拾齊整,備上禮物,來了喬府。
三人過來的時候,喬清荷已經起來陪著李益謙和李嵐兩個用完了早膳,打發兩個孩子去找喬珍他們玩了。
“我正在等你們呢!”
喬清荷見到進門的三人,不等喬景遙兄妹二人見禮便率先開了口,“一家人就彆見禮了,坐下說話吧。”
等人坐下,奉了茶水,喬清荷這才揮退下人,擺出了談話的架勢。
周氏神色一凜,神色忐忑的說道:“這是怎麼了?你這架勢怪嚇人的!”
喬景遙和喬遠遙都沒有說話,隻是眼中都藏著一絲凝重。
喬清荷也沒賣關子,開門見山的說道:“請你們過來,是為了木槿的事。”
“木槿?”周氏一怔,隨即眼露憂色道:“她出什麼事了?人沒事吧?”
喬遠遙握了握周氏的手,示意她稍安勿躁。
喬景遙則是表情凝重的看向喬清荷,“姑母,可是木槿做了什麼不好的事?”
“您將她留在喬府一個多月都不許她離開,想來是她有什麼問題讓您不放心,所以您才這樣拘著她?”
此話一出,周氏臉色一變,錯愕的看看喬景遙,又轉頭去看喬遠遙。
見喬遠遙神色平靜,似乎早有猜測的表情,周氏不由得怔在了當場。
木槿有問題?
木槿不就是個醫術高明的大夫嗎?
不就是她兒子的媳婦,孫子的母親嗎?
她還能有什麼問題?
為何景遙和遠遙兩個都一副早有預料的表情?
喬清荷沒去管周氏的想法,隻看著喬景遙問道:“木槿的來曆,你知道多少?”
喬景遙怔了一下,隨即仔細的回想了一下早遠的記憶,這才認真回答道:“她當初是被我擄回來的。我擄人的時候,隻知道她醫術高明,是個隱世神醫的徒弟。其他的就不知道了。”
喬景遙神色一變,“難道她來曆有問題?”
可是,這都過了十多年了,他們的兒子都十二歲了!
怎麼突然又追究起木槿的來曆來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