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彆說你不知道其他人也來了。”
喬清荷再次搶先開口提醒道:“你若不是提前知道我們來了,還知道我們在這裡,你又如何能‘準確的’找到這裡來?”
“還‘艱難的’躲過了十幾個人的圍追堵截!”
“即便你真的不知道,那你都到了貴人們跟前,又為何不向貴人們求救?”
“尤其是在楚王妃主動站出來關切詢問的情況下,你又為何要無視楚王妃,隻盯著我不放?”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丫鬟被喬清荷一連串的話問的啞口無言。
至此,在座的所有人也都察覺出了不對勁。
文熙再次重重一拍桌子,怒聲嗬斥道:“還不說實話?”
那丫鬟頓時瑟瑟發抖,臉色更是慘白如紙。
這到底是怎麼了?
她們不是該問她公主發生了什麼事,然後她一同哭訴,然後再帶著眾人去公主的院子為公主主持公道嗎?
為什麼這些貴人會逼問自己與公主不相乾的問題?
喬清荷笑了笑,又閉上了嘴巴。
鄭太夫人見狀朝她無奈的笑著搖搖頭。
她看出來了,淮陽公主應該是不高興清荷叫了這麼多人過來,所以故意讓丫鬟這麼做,就為了給清荷使個絆子,讓她被人記恨。
可偏偏這人不是個吃虧的主,非要追根究底。
還真是一點麵子都不準備給淮陽那丫頭留啊!
看樣子,清荷跟淮陽之間是出了大問題了!
思及此,原本看戲的心情也帶上了幾分沉重。
那丫鬟終是承受不住巨大的壓力,哆哆嗦嗦的說道:“是公主吩咐我這麼做的!”
文熙明顯不信,大聲嗬斥道:“胡說!公主會吩咐你無視我們這麼多人?公主會吩咐你認準了喬老夫人求救?”
那丫鬟都快哭了,可還是如實說道:“真的!雖然我不知道公主為何要這樣吩咐,可真的是公主吩咐我來求救的時候,無需理會其他人,隻對喬老夫人恭敬,隻向喬老夫人求救。”
文熙還要嗬斥,餘還真卻是輕嗤一聲搶先開口道:“楚王妃還沒看出來嗎?”
“淮陽公主這是不高興喬老夫人將大家都叫來看她笑話,所以想要給喬老夫人吸引大家的仇恨呢!”
文熙錯愕的張大嘴巴,好半晌才說道:“淮陽不是和喬老夫人關係莫逆嗎?怎麼會故意給她使絆子?”
文太夫人也早就從喬清荷的態度中察覺出了問題,見文熙還沒開竅,連忙拉了她一把。
“行了,現在不是關心這些細枝末節的時候。”
文太夫人一句話揭過方才的小插曲,冷冷看著那丫鬟,開口問道:“你方才救救公主是何意?公主可是出了什麼事?”
那丫鬟鬆了口氣,隨即連連點頭,帶著哭腔說道:“太夫人,求您快去救救公主吧!”
“公主被駙馬奪了府中權柄,又被囚禁多日,現在,現在……”
“現在如何了?你快說!”文太夫人急得眉頭都皺了起來。
其他人也是一臉的急切。
嗯,眾人麵色都是急切,可心裡是個什麼想法就不得而知了。
那丫鬟也不敢多賣關子,隻象征性的頓了頓,就愛那個情緒醞釀飽滿之後,便聲淚俱下的哭訴道:“現在,駙馬的爹娘正帶著一個姑娘在公主住處,逼迫公主點頭同意駙馬納妾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