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李三七還是沒反應,文熙也有些來了脾氣,正要變臉。
就見李三七身後站著的兩個婢女快步走到人前,噗通一聲跪在地上,朝著文熙和文太夫人就是“砰砰砰”三個響頭,然後又朝著分坐兩邊的幾人各磕了個頭。
其中一個婢女秀秀率先開口道:“諸位貴人見諒,我家公主病體虛弱,日不能食,夜不能寐,頭昏腦漲,渾身無力。”
“恕公主無法給諸位見禮了。”
這是在解釋文太夫人方才的指責。
另一個婢女聞聞也緊隨其後開口道:“諸位貴人來得正是時候,還請諸位貴人為我家公主做主啊!”
文熙點頭,“這到底是怎麼回事?還不速速說來?”
聞聞連忙說道:“駙馬狼子野心,付家欺人太甚!公主顧忌顏麵,一再容忍,方釀成今日之禍患!”
聞聞話音剛落,付老娘便憤然開口駁斥道:“誰狼子野心,誰欺人太甚?你說誰呢?”
她雖然膽怯,但是也不能容忍被人汙蔑。
她兒子都住到公主府來,倒插門了,說誰狼子野心呢?
還有,說他們欺人太甚?欺人太甚的難道不是公主嗎?
嗬,自己生不出兒子,又不讓她兒子納妾!
還說他們家欺負人?
還有沒有天理了?
付老娘那是滿心的不忿。
付老爹拽了拽付老娘的衣袖,示意她彆說話。
付老娘這才不服氣的咽下了後麵那些話。
秀秀怯生生的看了付家二老一眼,又怯生生的看了付文卿一眼,這才說道:“諸位貴人容稟。”
“駙馬處心積慮奪取公主府權柄,殺害公主身邊貼身管事聞秀,替換府中大小管事,囚禁公主,公主生病也不請太醫為公主診治。”
“如今更是逼迫公主為其納妾,還妄圖將孩子記在公主名下,將來好繼承公主府偌大的家業。”
“其心可誅!”
聞聞也隨聲附和道:“還請諸位貴人為公主主持公道啊!”
此話一出,所有人都麵露震驚之色。
這付文卿是真的膽子大破天了啊!
眾人紛紛看向付文卿,想看看他有什麼話說。
付文卿無視眾人的視線,目光直直落在李三七身上,語氣悲痛的說道:“公主,您真的要這樣對我嗎?”
李三七依然沒動。
喬清荷一瞬不瞬的盯著付文卿,仔細觀察著他的每一個表情變化。
之前那一刹那的熟悉感到底從何而來呢?
“既然公主對我無情,那就休要怪我對公主不義了!”
付文卿一咬牙,恨聲說道:“諸位貴人請聽我一言。”
“公主的婢女指責我殺害了公主身邊的婢女聞秀。”
“可事實上,是公主早已對聞秀心生不滿,責怪她心中始終將喬老夫人放在第一位。而自己身為公主,身為她的現任主子,卻永遠隻能屈居第二。”
“所以,是公主授意我動的手!”
“不止聞秀,連帶著喬老夫人身邊的另一個丫鬟也受到了波及!”
說到這兒,付文卿朝著喬清荷深深一揖,恭聲致歉道:“老夫人,此事雖是我安排人動的手,可我確非主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