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還明示眾人她們關係不睦!
既然喬清荷已經鐵了心要與她劃清界限,那她為何還要如她的願,弄死付文卿呢?
儘管她對付文卿也起了疑心,生了戒備,但或許以後還有能用到他的地方呢?
正所謂,做人留一線,日後好相見。
放過付文卿,對她並沒有什麼損失,卻能惡心一把喬清荷,何樂而不為呢?
“多餘的事嗎?”
喬清荷苦笑搖頭,“公主覺得是便是吧。”
喬清荷不再過多糾結,神色平靜的看著李三七,“公主還有什麼想說的嗎?沒有的話,我就要告辭了。”
“老夫人!”
趕在喬清荷起身之前,李三七連忙將人叫住:“我們真的回不去了嗎?”
她走到喬清荷腳邊蹲下,雙手搭在喬清荷膝蓋上,仰頭望著喬清荷,眼中滿是儒慕與懇求。
她說:“老夫人,當初可是您引領我走上這條道路的啊!”
“原本我隻是個天真無邪的嬌蠻公主,我本可以像尋常公主一樣簡單快樂的平凡度日。”
“是您告訴我權利是什麼,權利能帶來什麼。”
“也是您親口答應說要幫我的啊!”
“您怎麼能說放棄我就放棄我呢?”
喬清荷歎了口氣,低頭看著李三七,“我之前就提醒過你了。是你不信任我,是你寧願相信彆人,也不信任我。”
李三七紅了眼眶,言語真誠的說道:“老夫人,我知道錯了。”
“真的,我知道我錯得很離譜!”
“您當時跟我說的那些話,我都聽進心裡了。”
“我隻是不願意相信罷了。”
“我隻是還沒想清楚如何決斷。”
李三七伸手拉住喬清荷的手,神情悲傷的望著她,“老夫人,您相信我,我也是被付文卿騙了啊!”
“鐘老爺子是付文卿的座師,我與鐘老爺子也是通過付文卿才結識的。”
“您是知道我的情況的,我當初心悅恩平侯,卻被他拒婚。”
“之後被廢太子強製指婚給了路明,又被路明借口退了親。”
“再後來我又被送去大屰和親了一回……”
“說我姻緣坎坷,沒人會反對吧?”
喬清荷點頭,李三七的姻緣確實坎坷。
不止李三七,似乎她身邊人的姻緣都不太順遂。
李三七含淚帶笑的說道:“因為經曆了太多的阻礙,很難得才遇到一個合心意的人。所以,我對付文卿是有幾分真心的。”
“我心悅他,也願意信任他。”
“所以當你說鐘老爺子可能是閔紀,而他從始至終都在算計我的時候,我本能是不願相信的。”
“如果您說的是真的,那就說明付文卿在騙我!”
“我心愛之人聯合外人算計我……”
“這讓我如何能接受?”
李三七流著淚,一副心痛難當的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