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過,我今日前來,確實真心實意想要同老夫人緩和關係的。”
“老夫人若是有什麼用得到我和齊王府的地方,老夫人儘管說。”
“隻要我們能辦到的,絕不推辭。”
“齊王妃早這樣說,不就好了?”
喬清荷笑了,笑容裡帶上了兩分親近,語氣也是前所未有的親切。
“說起來,我還真有用得到齊王妃的地方。就是不知道齊王妃肯不肯給老婆子我幫忙了。”
齊王妃心裡一個咯噔。
好家夥,她就是隨口一說,客氣客氣罷了。
結果這老太太還真順杆子往上爬啊?
老太太要是明確表態既往不咎,重新扶持齊王上位,那幫了也就幫了。
現在,老太太明顯不想表態,還想讓她幫忙?
她怎麼這麼憋悶呢?
不過,算了,且先聽聽老太太要讓她幫什麼忙吧。
若是事情不麻煩,幫了也就幫了,說不得還能挽回一些老太太的心。
心思百轉也不過在一念之間。
想通這些,齊王妃麵上謙遜的笑著說道:“老夫人說笑了,您都搞不定的事情,我哪有本事搞定?”
“不過老夫人既然信任我,不妨說說是什麼事。若是真能為老夫人解憂,我定竭儘所能。”
不管真心還是假意,喬清荷聽了這話都笑得愈發的隨和了。
她說:“齊王妃今日也見到了我和淮陽公主的劍拔弩張,說起來不過是為了兩個丫鬟。”
“可又不完全是為了兩個丫鬟。”
齊王妃做出一副認真聆聽的模樣來。
喬清荷滿意點頭,繼續說道:“那兩個丫鬟,一個是我身邊的貼身丫鬟,一個是從我身邊出去的丫鬟。”
“不知我是哪裡得罪了駙馬爺,竟讓駙馬對她二人痛下殺手。”
“我欲讓駙馬為她二人償命,可淮陽公主卻偏袒駙馬……”
說到這兒,喬清荷擦了擦眼角並不存在的眼淚,這才痛心疾首的說道:“我與淮陽公主這麼多年的交情,卻還抵不過一個剛成親一年的陌生男人!”
齊王妃心裡不屑。
再有臉麵,再重要,說到底也不過是兩個丫鬟罷了。
怎麼能跟堂堂狀元郎駙馬爺相提並論呢?
人家李三七護著自家駙馬不是應該的嗎?
心裡雖然這樣想,可齊王妃麵上卻做出一副同仇敵愾的神情來,“是啊,滿京城誰不知道老夫人和淮陽公主關係莫逆嗎?”
“要我說,你們這關係何止是莫逆啊,根本就是生死至交嘛!”
“當初淮陽公主被送去和親,還是老夫人一路護送她前往大屰的呢!”
“據說,當初在大屰若不是多虧了老夫人身邊的丫鬟護著,淮陽公主能不能平安返回大衍都尚未可知!”
喬清荷繼續抹淚,“可不是嗎?”
“死的丫鬟中有一個就是當初跟著我們一起前往大屰時,一直護著淮陽公主的人。”
“那可是她淮陽公主的救命恩人啊!”
“結果,結果人被駙馬殺害了,公主卻不肯還她一個公道!”
“這叫我如何能不心寒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