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太夫人是第二天上門的。
見到喬清荷,第一時間就滿心疑惑的問道:“你準備和齊王府重歸於好了?”
“瞧你這急性子!有什麼話坐下來慢慢說。”
喬清荷笑著迎了人進門,又吩咐底下人上茶。
等茶上來,喬清荷遣了閒雜人等出去,這才不緊不慢的問鄭太夫人道:“你這是聽到什麼風聲了?”
鄭太夫人神色擔憂的說道:“現在外頭都傳遍了。說你昨日先是當眾給淮陽公主難堪,緊接著又跟齊王妃親密往來,昨日對齊王妃又是留午膳,又是親自送出門的。”
“大家都在說,廢太子的事矛頭直指楚王府,你這是見勢不妙,借著和淮陽公主撕破臉的機會,提前同楚王一派劃清界限,準備轉投齊王麾下呢。”
聽到毫不意外的答案,喬清荷扯了扯嘴角。
果然和她想的一樣,昨天的事,今天就傳遍了京城。
就連和她關係親近至此的鄭太夫人都信了幾分謠言。外人隻怕篤信的就更多了。
“你還笑呢?”鄭太夫人見她一副滿不在乎的神情,沒好氣的瞪著她,“你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?”
“不會真的準備棄了楚王,轉投齊王吧?”
“我們晉國公府這一大家子的身家可都綁在你這艘大船上了!你可不能坑我啊!”
喬清荷錯愕的看向鄭太夫人,還沒說話,就被鄭太夫人搶先道:“你這是什麼眼神?”
“雖然楚王在女色上麵為人詬病,但其他方麵並沒有什麼太大的錯處。你支持他,我們自然也是沒意見的。”
“可齊王……”
鄭太夫人一言難儘的看著喬清荷,“翻臉無情,還喜歡躲在人後。”
“你看看,劉家,劉婕妤,哪個不是擋在他前麵的?”
“就連你孫女先齊王妃也事事都被他推到人前。”
“可結果?”
“先齊王妃死了,劉惠妃成了劉婕妤。”
“至於劉家……”
“嗬嗬,劉家原本是多清貴的人家啊?”
“當初劉惠妃產子,劉老爺子便主動高老離京,為劉家博了多少美名和讚譽啊?”
“現在倒好,什麼名聲都沒了。說一句人憎狗厭都不為過。”
“說到底都是被齊王給害的!”
鄭太夫人說了一大通話,這才想起什麼似的,訕訕的看向喬清荷,“當然,我也不是要質疑你的決定,我就是想提醒你一下,相比楚王,齊王更不靠譜。”
“你彆因為謙哥兒那孩子,就忘了先齊王妃是怎麼死的。”
鄭太夫人知道自己說這些話不太合適,可她是真不看好齊王!
昨日淮陽公主府才發生了大事,今日她本不該出門的。
可本該轟動京城的公主和離一事,絲毫沒有掀起波瀾,反倒是喬清荷同公主翻臉,與齊王妃親密往來的消息傳遍了全京城。
因為流言傳得實在太像那麼回事了,她這才不得已急匆匆的跑來確認。
誠然,她是將自家與喬府、與恩平侯府深度綁定了。
可她也不想看著喬清荷帶著大家一頭紮進沼澤啊!
等鄭太夫人說完了,喬清荷這才神色平靜的看著她,“說完了?”
鄭太夫人一噎,“你怎麼一點反應都沒有?”
“不著急,不擔心,也不生氣?”
“合著我說了這麼多都白說了?”
“你這是一句也沒聽進去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