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這裡玩的沒有好人,賺他們的錢,他一點都不會含糊。
於大東:“嗨,還不是跟港城學的。反正依葫蘆畫瓢唄。”
程時:“歌舞廳最近的生意也不如以前了吧。”
於大東:“是,旁邊開了很多。那些店沒有我們這麼多規矩,什麼錢都敢賺。我總感覺,我們太老實了,這麼下去不是辦法。”
本來以為他會是向東市賺錢路子最野的,結果沒想到彆人壓根沒有下限。
程時:“那些錢,不賺也罷。我們換個思路。不要擴大歌舞廳了,把旁邊的弄成夜店,有大廳,有包間那種,好好裝修一下,讓客人在裡麵唱卡拉OK。”
於大東:“啊,讓客人自己付錢唱啊。誰這麼傻啊。在家唱不行嗎?”
程時:“酒也可以在家喝的。舞也可以在家跳啊。”
於大東:“行吧,聽你的。還是你腦子活泛。到時候才買設備,要你抽空把關。”
正說著,幾個美女進來。
一看那身材和細胳膊細腿,就是專業練舞蹈出身的。
各自表演了一段。
程時隻說:“挺好的。”
這種歌舞廳也不用多專業。
於大東最清楚不過了,真想欣賞專業舞蹈的人不會來這裡,所以挑人的眼光不會錯。
於大東說:“時哥,我想再開一間酒店。”
程時:“可以,這一次彆用下崗職工的名頭了。開間檔次高一點的。”
於大東:“我也這麼想。可是我擔心下崗的職工越來越多。還有人有錢住酒店嗎?”
程時:“第一、第二產業不行,就要大力發展第三產業來解決就業。放心。會有生意的。等我有空的時候,我們盤一盤,在附近找個度假區開酒店。正好國家有利好政策。那個如果客流量大,也能給向東市的這兩個酒店帶來客流量。以後還能去外地,開連鎖店。”
於大東衝程時豎大拇指;“那句話,叫什麼來著。聽你一句話,比讀十年書還有用。我跟你聊兩句,後麵十年的規劃都清楚了。”
然後幾個人抬了好幾箱子錢上來,裡麵都是一疊一疊百元大鈔。
全是今年新版的第四套人民幣。
泛著藍光的,散發著高級印鈔油墨的特殊清香。
程時:“這是多久的收入,怎麼沒去存。”
於大東:“放心,平時都存的。為了讓你點的開心,這幾天特地攢起來的。”
程時哭笑不得:“神經病。你就不怕被人搶。”
於大東齜牙:“老子不去搶彆人都是因為棄惡從善了。誰還敢來搶我?”
他拿起一疊鈔票開始數,臉上在笑,那笑卻到不了眼睛裡。
程時看他那狀態不太對,對其他人說:“你們先出去,我跟東哥單獨聊聊。”
重生前,這混蛋也是這樣,一有不痛快,就喜歡在身邊堆滿錢,說那樣才有安全感。
等屋子裡剩下他們兩,門也關上了,程時才往後一靠:“說說吧,你怎麼了。”
怎麼什麼都瞞不過這小子?
於大東有些不在然地轉開眼,說:“沒怎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