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行知臉皺成一團望著常遠山:你是不是傻啊?!!
這個程時明顯是用你把我逼過來。
用魚餌釣到大魚。
以後有什麼事,你搞不定的,他都會來找我。
而且這一次程時能這麼快帶著李素予全身而退,沒有你的半點功勞,全靠他自己口才和法律知識過硬又夠機智。
你起的作用就是坐在旁邊記錄,讓彆人知道程時是有律師的。
程時回去後才跟蔣鬱東和段守正打電話講這件事。
他不是為了訴苦,而是要通過他們施壓才能確保國安局好好查這件事。
掛了電話,發現於大東站在門口。
於大東眼裡冒火,手攥成拳:“臥槽,是誰這麼惡心。”
程時忙說:“你什麼也彆做,自有人幫我們治他。記得我跟你說過的話嗎?臟活累活,特彆是見血的事情,能借彆人的手,能接公家的手,就不要自己動手乾。”
於大東忿忿地說:“我忍不了。”
程時:“將軍趕路,不追小兔。不要讓這些雜碎,拖住你前進的步伐。”
這個事牽扯肯定不小。
自己動手,收拾不乾淨,還會莫名其妙在暗地裡多了許多敵人。
這些人以後不知道什麼時候,就會在背後捅刀子。
公家的事情公家自會解決。
於大東:“嗯,我叫你過去點錢。你多久沒去歌舞廳了。完全不管自己賺了多少錢。”
程時勾著他的脖子:“這世上除了兄弟你,還有誰會帶我去數錢,喝酒,玩女人。”
於大東冷笑:“玩女人嗎,喝酒就算了。我有時候懷疑你是不是唐僧變的。你去了也就能數數錢。跟娟姐乾的活兒一樣。”
程時晚上從後門進了歌舞廳。
那些美女們都跑過來跟程時打招呼。
程時過年都要給員工派紅包,當時沒工夫來這邊,就沒派。
今天來了之後,一人給了一百的。
美女們喜笑顏開走了。
於大東咂嘴搖頭:“嘖嘖嘖。有錢大方,潔身自好,有能力有品味,脾氣還好。你說說你,是不是禍害人?你一天不結婚,那些女人就一天都眼巴巴望著你,不肯結婚。”
程時把他推開:“我還年輕,彆跟我討論這麼沉重的話題。”
於大東:“現在的客人越來越毛手毛腳。姑娘們都受不了了。我最近招了幾個舞蹈團的美女,據說會跳鋼管舞。打算以後在中間搞個舞台跳舞。然後在旁邊擺桌子椅子。讓客人們可以喝酒,欣賞舞蹈。其他女孩子就負責推銷酒,陪喝酒。”
省裡市裡的歌舞團都在改製。好多舞蹈演員受不了,辭職下海。
能力好點的去穗城,京城。
能力差點的,隻能留在向東市了。
於大東這裡算是很好的去處了,掙得多,還有保障。
不想乾這個,去做服務員什麼的,也可以。
程時:“誒,不錯啊。越來越有點夜總會的意思了。你這裡不要弄彆的,就賣洋酒,白蘭地,威士忌,葡萄酒,全洋文那種。反正我能從港城弄回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