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文淵:“我有兩個問題。第一就算我們每一個人都能按照你給的這個標準拿出錢來,湊成一千萬,成立金融公司的注冊資本依舊不夠。按照聯交所上市的規則,如果債券申請在聯交所上市,發行人需為非私人公司,且需擁有至少1億港幣的股東資金。”
程時:“是不夠一億,不過,隻要有一千萬,我就能讓它在半年之內變成一億。”
陸文淵冷笑:“半年十倍?賭馬買六合彩次次中都沒可能這麼快。你會不會對自己太有信心了。”
程時笑了笑:“我從不做那種收益率由彆人說了算的投資。”
陸文淵眯眼看著他:“你小子不會是去乾走私吧?”
林雪霽笑:“走私都不可能那麼快。”
程時坦然回望:“放心,我不乾缺德事。”
蔣鬱東看了一眼程時,“具體怎麼操作,你來跟大家講吧。”
程時拿出一份資料,發給大家,上麵列了詳細的時間表和每一家的工作。
但是隻列出了第一步和第二步的詳細步驟,其他步驟隻有個概要。
他這是留了一手,防著彆人拿到這個就能照做。
蔣鬱東心說:小子,你嘴裡說著相信盟友,其實還是核心技術全部攥在自己手中。
其他人的心情卻很複雜。
程時給每一家的注資數額非常的微妙,讓每一家都要儘力,卻不至於威脅到根基的穩定。
也就是說,他知道每一家的底細。
可是他是怎麼知道的呢?
通過蔣鬱東?
不對,蔣鬱東的勢力也僅限於國內,想要查到他們在港城和國外底細也幾乎不可能。
隻有林雪霽知道,程時可能是通過大鵝那邊的黑市。
段守正想:我爸果然睿智,早叫我提防你。
夏安寧:我女兒的眼光果然不錯,隻是這小子實在是太強,如果真的娶了我女兒,我們家豈不是被吃絕戶了。
蔣鬱東把大家神色變換看在眼裡,也確認了程時的“要價”準且狠。
程時把這東西給他審核的時候,他還有些許擔心這些人會翻臉。
現在看來,他們對程時的容忍度比他預想中要高很多。
也是,這幫人精,如何會不知道這個金融公司就是個聚寶盆。
現在投下去的每一分錢,以後都會以百倍萬倍的利潤回報。
陸文淵垂眼:“行吧。那第二個問題。為什麼你隻出兩百萬,卻要占百分之四十的股份。我們其他六個人出了九百萬,卻隻能占百分之六十的股份。”
程時知道陸文淵這麼問,其實也是在替其他所有人問,淡淡回答:“因為我是操盤手。我用來參股的不僅僅是資本還有技術和能力。”
蔣鬱東環視了一圈問:“關於這一點,大家有意見嗎?”
除了段守正,其他人都搖頭:“沒意見。”
段守正挑眉看著他們:你們也太任人宰割了吧,太相信這個他了吧。
蔣鬱東:“接下來各位就各自去做準備工作。”
所謂的準備工作,自然是說服自己家族調集資金,給予足夠的權利。
大家應了起身各自出去打電話訂票,各奔東西。
隻有岑雲舒叫住了段守正:“段首長。”
聽見這麼疏離有禮的稱呼,段守正心裡有些不舒服,停下腳步仰頭看了看天,深吸一口氣。
岑雲舒到了他麵前,說:“雖然沒人跟我說,不過我猜是程時同誌和你力保我,我才能留在這個項目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