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時和段守正想要找個比岑家有能力的人太容易了。
留下她,分明就是在幫她。
段守正:“你沒有必要謝我,這隻是我們幾個人商量後得到的最優策略。與私人感情沒有關係。”
這句話也沒毛病。
畢竟程時分析得到的結論就是留下岑家才有利於團結自己人,給外資信心。
岑雲舒:“即便如此,也要謝謝首長。”
段守正看她的眼神很複雜。
雖然知道她接近自己很有可能是為了利益最大化,可是他對她卻一點都討厭不起來。
岑雲舒被他盯得臉上發熱。
段守正涼涼地說:“岑雲舒,我現在才發現自己壓根不了解你。”
岑雲舒臉上帶著溫婉的笑:“我們認識時間其實不算長。首長不了解我,也正常。”
八麵玲瓏,溫柔嫻靜,絕對叫人抓不到她的錯。
她這是把麵具又帶上了嗎……
段守正沒再說什麼,繞過她揚長而去。
岑雲舒鬆開了攥緊的手,腳軟地靠在旁邊的柱子上。
就算知道段建勳對她施壓,在段守正看來,她也是背叛了他們的愛情。
段守正應該恨她入骨,為什麼還肯幫她?
難道他是想要把她捧高再拉下來再羞辱她?
岑雲舒背上一陣發涼。
可是她沒有退路。
拿到這個港城金融公司的股權,她才能贏。
所以,哪怕懷疑段守正的動機,她也隻能硬著頭皮上了。
段守正回賓館坐著越想心裡越不是滋味,給程時的傳呼機上發信息:“你在哪裡,找你喝茶。”
程時回:“辦公室。”
程時正在處理文件,段守正臉色陰沉的進來了。
程時看了看表,從發信息到現在不到十分鐘。
這小子是飛過來的嗎?
段守正坐下,連喝了十杯茶都不出聲。
程時沒有給他添茶,挑眉:“這個不是酒。再多喝十杯也不會醉。有什麼不痛快就直接說出來。”
其實他蠻佩服段守正的毅力,為了養傷和保持清醒的頭腦。說戒酒就真的滴酒不沾。
彆說戒掉成癮的東西,就算是改掉一種習慣,都很痛苦。
段守正說:“我討厭現在跟岑雲舒之間的感覺。就像卡了一根魚刺在喉嚨裡,吐不出來,咽不下去。”
程時沒出聲。
這件事太棘手了,隻有他們兩自己能解決。
旁人說什麼都不合適,都越界了。
段守正眯眼看著他:“你這個時候不是應該給我講一大堆道理,勸我男人要以事業為重。不要在兒女情長上浪費時間。”
程時搖頭:“未經他人苦,莫勸他人善。我不知道你們之間到底發生過什麼。所以不好評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