捷克那個展商一直在外麵聽,這會兒才相信程時是國內領軍人物的說法了。
他忙攔住程時:“啊,程先生,剛才多有冒犯。能不能請你再回去坐坐。我想跟您好好請教一下。”
路過的人,一聽都圍過來聽。
好多是剛才圍在機床展位門口看熱鬨的人。
感覺像是看電視劇一集放完,開始播廣告,去上了個廁所回來發現又在放第二集。
程時看了看表:“我還有大半沒看,可能時間有點緊。”
那意思就是彆耽誤我賺錢。
展商:“那在這裡說幾句也行。”
程時微微點頭:“你說。”
展商:“剛才程先生說的那些問題,我們確實存在。也很想升級改進。不知道程先生有沒有什麼好辦法,提高我們改進的速度呢?”
段守正緊張起來。
同行相輕不是沒有道理的。
程時給國內任何企業做谘詢都沒有問題。
反正是一個鍋裡的肉,都是自己人。
可是國外的企業來問,那性質就大不一樣了。
那可是往敵人手裡遞刀子......
搞不好還要被冠上泄密叛國的罪。
程時說:“你們要升級改造太難,還不如重新研發生產新型號。”
展商臉憋得通紅:“總是要試試。”
連舊型號的零件都供應不上,彆說研發新的了。
他們知道自己的衰敗不可挽回,現在隻是想儘量把這個過程拖慢一點。
程時說:“行吧。其實說起來不難。做到三點就行,第一更換數控係統,第二增加A/B軸伺服轉台,第三,強化滑枕剛性,集成光柵尺全閉環反饋。”
展商:“成本大概多少。”
程時:“不多,60萬英鎊左右一台。”
一台原機也才十幾萬。
他就多餘問了,讓自己又多挨了一巴掌。
展商苦笑,又問:“那要是不改造,怎麼讓我們的產品擴在在貴國的認同度呢。”
程時:“在中國市場各地多設幾個維修點和備件庫,增加技術工程師,縮短故障修複周期。”
“還有。”他又拿出一張名片,“想辦法在本地尋找零件製造商。如果找不到,或許我可以幫你。”
段守正又開始翻白眼了。
展商拿了名片走了。
剛才激光焊接機的那廠家又跑上來:“啊,段首長,程時同誌,你們還沒走,真是太好了。”
段守正有些不耐煩了:有完沒完,怎麼又來了。我不想跟你說那麼多場麵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