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板不辦會員卡,不驗資,但是入場費和裡麵的東西都極貴。
那些客人來了壓根沒有聊天的興致,怎麼刺激怎麼來。
招待員為了賣酒拿提成,也什麼手段都敢用。
於是這幾個店一個月下來銷量驚人。
老板把門票漲到兩百一個人,包間四百一個人。
進去之後想乾什麼就能乾什麼。
有些人在裡麵消費一千多一晚,有些四五千都包不住。
老板隻管抽成,彆的都不管。
錢小英一般隻坐鎮,不直接待客,相比在程時那邊,工作要輕鬆多了,賺得也更多。
她覺得自己這一步走對了。
等攢夠了本錢,她要去穗城這樣的沿海發達城市自己開店賺大錢。
既然什麼都能乾,來的客人自然是魚龍混雜。
程時那邊的招待從不慫恿客人點酒,而且那些客人都財大氣粗,點了也不心疼。
而且程時那邊的女招待們下班,都有專門的的士車送回去,或者直接住在宿舍裡。
但是其他店的就不一樣了。
有些在店裡玩得挺開心的,出來後悔了的,或者輸了錢不甘心的,把恨意轉移到了女招待們的身上。
要不是這些女人甜言蜜語哄著,他們怎麼會豬油蒙了心一樣,大把銀子往外掏。
外麵下崗的越來越多,有些人就算是從沒來過這些地方,都能從彆人口中聽說。
於是開始有些人專門再半夜,挑這些女招待下手,劫財劫色。
雖然搶劫事件這兩年一直在增多。
但是這個月格外多。
光向東市都發生了十幾起。
今晚包間裡有客人點名要錢小英招待。
錢小英隻能勉為其難過去瞧瞧。
結果叫她過去的人,竟然是以前同車間那個曾被她拉來氣程時的張工。
一年前,張工被“優化”了,聽說去了沿海一個小城市投奔遠親。
聽說他去乾走私了,賺了不少錢。
此刻房間裡的人,個個都滿臉酒色財氣,不像好人。
她驚訝地問:“你怎麼來了?”
張工神態異常的興奮,捉住錢小英的手,對包間裡的其他人說:“這個就是我說的,港城上市公司大老板程時的女人。漂亮吧?”
旁邊的人發出怪聲怪氣的笑聲:“呦,不錯嘛。夠妖豔,夠味。”
“你是不是功夫不行啊。不然程時怎麼不要你了。”
錢小英很不高興,不過她也不想得罪這些人。
而且她自保的策略一向是儘量把矛盾轉嫁到彆人身上,自己隻要裝可憐就行。
她說:“唉,我好不容易攢了點錢都給他開廠子了,開店了,結果他一發達了,就甩了我。不然我哪需要來這裡乾這個。”
反正這些人也不會去查證,她愛怎麼說就怎麼說。
張工:“以前白白被你拉去當備胎,我親都沒親過你,卻被程時嫉恨上了。不然後來怎麼會被機械廠給下崗。今天,我就要來嘗嘗你到底什麼味道。”
說完就用那滿是酒氣的嘴巴來拱錢小英的臉。
他力氣驚人,一看不是正常狀態。
有人敲門進來,說隔壁那個房間的客人也叫錢小英過去。
錢小英忙掙脫開,跑出去:“去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