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工他們不乾了,追了出來:“明明是我們先叫你的,你怎麼先去招呼彆的客人,是嫌我們給的錢少嗎?”
錢小英這會兒隻想逃走,所以假裝沒聽見,隻管推門進了隔壁。
張工他們徹底怒了,踹門進去,怒吼:“我看是哪個王八蛋這麼大膽子,敢跟我們搶女人?!!”
那個包間的人也不是什麼善茬,又喝了就,正上頭,被這動靜一刺激,立刻跳起來,拿著酒瓶對著桌上一砸。
“哐當!”
那人眼睛血紅,用帶著鋒利玻璃碴的酒瓶指著張工他們:“來啊。老子在向東市,除了程時,就沒怕過誰!!”
張工聽到程時那個名字就好像被人打了巴掌一樣,徹底癲狂了,撲上去跟那人纏鬥在一起。
他們從包間裡打到走廊,後來跟瘋了一樣在大廳裡見人就打。
其他店的顧客也遭了殃。
他們不敢靠近程時辦公室這邊。
因為二龍三龍他們手裡都拿著棍子在走廊上候著。
有人報了警。
警察來了都壓不住。
那些人已經打紅了眼。
最後是程時打電話叫武警來,才停下。
能跑的都跑了。
留下的都是已經動不了的人。
張工和跟他打架的那個人都是重傷。
其他輕傷的人無數。
錢小英在他們動手那一刻,就從後麵跑了。
情急之下,她壓根來不及等的士車,所以走回去的。
幸好當時要求工資按日結算,所以就算現在歌舞廳倒閉了,她也隻虧了一天的工資。
回到家,發現家裡門打開,錢大嬸坐在屋子裡痛哭流涕:“搶劫啊。光天化日之下,竟然有人直接上門搶劫。”
錢小英如雪水澆頭,渾身冰冷,癱坐在地上。
程時說的沒錯。
不義之財,怎麼來的,就會怎麼去。
錢小英報警了,但是沒什麼用。
因為今晚太亂了,警察都去那邊維持秩序去了,壓根沒空管這裡。
她打電話向程時求助,哭得上氣不接下氣:“我錯了。對不起。我實在是沒有人可以求救了。你幫幫我。就看在我們曾經共事過兩年的份上,幫幫我。”
人情這種東西,就像往銀行裡存錢取錢。
雖然存了也未必能取出來,但是不存肯定取不出來。
就算能取出來,也是越取越少。
利息什麼的,就看運氣。
錢小英太高估自己在程時這裡的分量,一直在消耗人情。
程時叫於大東去辦這件事。
不是因為他同情錢小英,而是那一棟住的都是他們家鄰居兼同事,比如莫曉溪家。
他不能讓這種事情再發生,所以必須把歹徒繩之於法。
在於大東他們配合之下,抓到了那個搶匪.
那犯人竟然是之前光顧過錢小英的客人,染上了成癮的“壞毛病”之後就乾起了偷搶的營生,身上還背了幾條人命。
公安一審,連帶把之前的幾個懸案都給破了。
還給於大東他們發了個“見義勇為”的錦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