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自盛臉上堆起虛偽的笑:“行,那我就等你的好消息了。不過,我在向東市也不會逗留很久,三五天就要回去。公司裡還有一大堆事等我呢。”
其實吧,他在那邊也就憑著不要臉,心夠黑,混上了個小主管。
這一次是主動請纓來內地擴展業務。
那邊的老板答應他,隻要能在這邊開個廠,就給他源源不斷供應原料。
反正原料多的是,他們也加工不完。
而且因為產業的特殊性,他們乾一段時間就要換個地方。
張自盛先來開拓內地也沒什麼不好的。
錢小英兩天就把張自盛介紹給了那人,然後那人雖然不情願,卻也把他帶到了蔣鬱東麵前。
蔣鬱東暗暗驚訝。
這個人算是個關係戶,隻說要介紹個富商給他,給向東市招商引資,沒想到帶來了張自盛。
張自盛把情況講了講,自然也是要隱去洋垃圾這些詞。
可是他忘了,蔣鬱東能接觸到的資訊隻會比他多不會比他少。
張自盛透露的信息已經足夠他判斷張自盛想要引進的是什麼生意了。
蔣鬱東不好當著那人的麵拒絕張自盛,隻說讓他去跟程時談。
現在隻有產業園裡有大量的工業用地,而且根據張自盛說的,可以給各種工廠提供原料,辦在產業園裡也是最合適不過的。
他這樣輕飄飄地就把球給踢回去了。既不得罪關係戶又不用承擔責任。
那個關係戶也明顯鬆了一口氣。
他的小辮子被錢小英攥在手裡,迫於無奈,才把張自盛帶到蔣鬱東麵前。
生怕張自盛提出過分要求,讓蔣鬱東為難,或者蔣鬱東答應後產生巨大負麵影響。
張自盛白白忙碌了一場,氣急敗壞出來,想起錢小英連電話都沒留給他,隻能去錢小英家裡找她。
想想自己還要讓錢小英想辦法,順手買了些便宜的水果和營養品。
錢小英知道他多半是談不成。
蔣鬱東要是那麼好忽悠,怎麼能做到那麼高位置,更不可能被程時選為同盟。
所以看到張自盛,她一點都不驚訝。
她隻是鄙視張自盛依舊那麼小氣,連上門求人,都不舍得花點本錢。
錢大嬸看到張自盛亮晃晃的金戒指和項鏈,眼睛已經瞪圓了,可是看到張自盛拎的東西,又很失望,還不能明說,隻能說:“自盛都發達了,還這麼淳樸。”
張自盛沒理會錢大嬸的陰陽,隻為她眼裡的驚豔和羨慕暗暗得意,坐下寒暄幾句後,說:“小英啊,你還有彆的辦法嗎?”
錢小英:“沒有。拉下臉皮找人幫忙很難。”
張自盛有些尷尬:“我不會讓你白幫忙的。”
錢小英這次肯幫他,是想考驗一下他。
如果他能抓住跟蔣鬱東見麵的機會,搞定這件事,說明這兩年,他沒有白白在外麵闖蕩,身上的那些東西也不隻是虛張聲勢。
那她就要加大“進攻”力度,拿下張自盛,為自己找個靠山。
可是張自盛讓她失望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