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她毫不猶豫把他踢出了目標清單,不可能再免費幫他。
她冷冷地說:“你能給我什麼?”
張自盛驚訝地打量了一下她。
方才看到錢小英連妝都沒化,他還以為是自己來的匆忙,她沒來得及。
現在才意識到,錢小英壓根就沒有要避開他的意思,也就是說,她已經懶得為他裝扮了。
怎麼才一晚上,她對他的態度就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,隻能問:“那要看看你要什麼和你能幫我什麼。”
錢小英:“我讓你去隔壁省找個地方辦廠。你給我二十萬,不講價。”
張自盛心裡狂怒:你這不是敲詐嗎?
帶我見人一麵就要二十萬。
二十萬啊!!你一個月才賺兩百的人,是打算敲詐完我這一筆,下半輩子就不用乾活了嗎?
“幫忙牽一次線就要二十萬,會不會有點太多。”
錢小英冷笑:“不是一次,算上上次,一共兩次。每次都要消耗我重要的人脈,你不舍得,就沒什麼可談的了。”
他這個工廠一建起來,日進鬥金,竟然連這麼點本錢都不舍得。果然成不了什麼大事。
張自盛:“彆啊,我一下拿不出那麼多現金,要不我先給你一萬,等我的廠子開起來,慢慢給你。”
就算給一萬,也已經是白給了錢小英四五年的工資。
錢小英乜斜著他:“張自盛,不要給我寫空頭支票。也不要想著拖一拖,可以不了了之。你以為我還是兩年前那個單純的,任你欺負的女工人?要麼現在給二十萬現金,要麼就拉倒。你這一次來開廠子,卻說連二十萬現金都沒準備,你哄鬼呢。”
這個賤人,真難搞。
他確實提前轉賬到了以前自己在向東市的銀行賬戶上。
張自盛暗暗攥拳,說:“二十萬也行,你給我開個收據。今天先付十萬定金,等你幫我約人談完了再給十萬。”
錢小英:“行,轉賬完成,我就給你開。”
張自盛帶著錢小英去銀行,轉了賬,說:“給我些收據吧。”
錢小英拿出一張紙:“先把這個簽了。”
張自盛接過一看,是一張谘詢委托協議。
上麵寫著,他委托錢小英對資源回收利用廠進行選址,雙方協商不論選址成功與否,他都要支付給錢小英二十萬費用。
張自盛越發憤怒:本來想等事情辦完了,就去告她敲詐。剩下的十萬不用付,還能把之前的十萬拿回來。
她現在要我簽這個協議,我最多能告她個偷稅漏稅。
這會兒,偷稅漏稅壓根就不算什麼大事。
況且真要說起來,我偷稅漏稅的數額比她大多了。
錢小英嘴角浮上一絲譏諷:“怎麼,以為我會傻乎乎直接手下你這筆錢。”
你以為我在夜店混那麼久就會推銷酒水?
程時為了讓我們跟客人更好的交流,教了我們不少管理知識,經濟法和談判技巧。
我離開程時的夜店才知道,能夠獲得情緒和商業價值,才是那些客人願意花費巨資出入程時的夜店的真正原因。
可惜其他土包子理解不了,也沒有耐心挑選培訓員工,所以我也懶得跟他們解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