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啟航和陸文淵交換了個眼神：沒想到這東西不僅能做身份掩護，還真能當硬通貨。
程時：“現在不行，等我回去再給你。你幫我準備點麵包。再給我輛車，加滿油。”
伊萬諾夫：“你還沒教我怎麼保命。”
程時：“等我拿到我要的東西，再跟你說。那個人的地址呢？”
伊萬諾夫；“你會回我這裡住吧。”
程時：“啊喂，你好歹也是黑社會老大，能不能站直了說話。”
伊萬諾夫隻能鬆了手：“你住在我這裡，我會安心好多。”
程時看了一眼陸文淵：“你們的意思呢？”
陸文淵：“住在這裡還更安全。”
章啟航：“我讚成。”
如果住酒店，隻有一張門能抵禦敵人。
住在這裡，好歹還有個圍牆，而且物資充裕。
程時：“那行吧。”
伊萬諾夫大喜，搓手：“我今天親自下廚給你們做好吃的。”
路上，章啟航開車，程時在車上一邊跟陸文淵他們簡單說了一下。
前蘇聯解體後，大量軍工科研人員失業，月薪僅一百五到兩百盧布也就是1美元，連溫飽都成問題。退休金就更是沒有保證了。
他們今天要去找的是航母的設計單位涅瓦設計局的退休工程師。
這老頭肯定有圖紙，就看他願不願意給他們了。
畢竟是紅旗下長大，並奉獻了一生的人。
等下陸文淵跟老頭談。
陸文淵挑眉問：“既然是你的人脈，自然是你去談，怎麼又要我來出麵。”
程時輕歎：“因為我這張臉太帥，太正了。”
陸文淵嗤之以鼻：“說的那麼好聽，其實就是靠不住。”
那個老頭隻聽說陸文淵是謝爾蓋的朋友，沒想到他這麼年輕。
他把陸文淵他們迎進去之後，滿臉歉意地說：“不好意思，最近我們的物資太短缺。家裡連茶葉都沒有了。”
陸文淵拿出一包紅茶，說：“沒事，我給您帶了。”
老頭身後的胖老太太眼睛頓時就亮了。
那老頭沒去看茶葉，卻問：“你要我幫你做什麼。”
他很清楚，對方給得越多，想要拿到的東西價值越大。
陸文淵：“我是一個造船廠的員工。我們廠想向貴國學**洋大型貨輪的製造方法。圖紙，防腐鋼，焊接方法都需要。根據您能提供的東西，我會給您相應的報酬。僅用於技術研究，不涉及政治問題。”
老頭的手攥緊了。
其實程時不是第一個來要買這些資料的人。
這不是叫他背叛自己的祖國嗎？
要不是謝爾蓋介紹來的，他就直接把麵前的人都趕出去了。
他用生硬的語氣回答：“我這裡沒有。”
“哦，那算了，我另外想辦法。”陸文淵按照程時剛才交代的，不糾纏，隻是臉上露出恰到合適的失望表情，拿出幾雙襪子、奶粉和麵包，“謝爾蓋叫我替他看看你們。天冷了。不知道怎麼能幫到你們了。隻帶了這些東西。”
老頭眼神波動，問：“謝爾蓋還好嗎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