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程時和蔣鬱東之前就說要請再個住家的保姆。
可是程娟覺得家裡已經夠擠了,再請個保姆豈不是要把程時趕出去,或者她跟蔣鬱東搬回化工廠或者者市委安排的房子?
這兩樣,她都不願意。
程時說:“等湖區的彆墅還有兩個月就裝修好了,我們就搬過去。你想跟我們一起住或者住旁邊的一棟都可以。上下班我派人接送你。”
關鍵小區好安排保安。現在人等進不來。
現在這個環境確實太雜亂了。
以前他為了拚事業住得離廠子近些,本來家裡條件也確實有限。
蔣鬱東的通勤從來都不在他的考慮範圍內。
反正蔣鬱東有車有司機,既然要跟他們一起住,那就的自己解決其他問題。
李素予在門口出現,換了衣服洗了澡。
以前安安對她而言,就是老板的親戚。
是需要保持距離,儘量不招惹的。
可是經過今天同生共死的幾小時,她便跟這孩子建立了奇妙的連接。
打理好自己就迫不及待過來看孩子了。
一直坐在旁邊不敢出聲的蔣瑾瑜一下站起來,指著李素予說:“你竟然還敢來,要不是你不負責任,孩子怎麼會被人販子擄走?!”
李素予咬著嘴唇:她很委屈。但是蔣瑾瑜的話在大多數人看來也是有道理的。
況且蔣瑾瑜是程娟的小姑子,李素予很珍惜這份工作,不想也不方便因為這種事跟她爭吵。
程時皺眉要說話。
孫敏之卻比他更快,上前揚手給了蔣瑾瑜一巴掌:“放屁。”
程時心說:打得好。
講道理,他和程娟都很生蔣瑾瑜的氣。
可是他們兩都不好把蔣瑾瑜怎麼樣。
不管怎麼樣,蔣瑾瑜都是蔣鬱東的妹妹。
不看僧麵看佛麵......
其實哪怕是蔣鬱東來了,也不好責怪蔣瑾瑜。
孫敏之就不同,跟蔣鬱東的血緣關係更近,也有那個本錢。
蔣瑾瑜捂著臉,怒問孫敏之:“你怎麼敢打我?又不是我把孩子丟了。”
孫敏之昂頭叉腰:“我為什麼不打你?!!雖然都是人販子錯。可是你既然從娟姐手裡接了孩子,就應該負責任。你好意思在這裡罵李素予嗎?要不是她,這會兒被擄走的就是你。哦,不對,以你這自私自利的個性,為了保命,肯定直接把孩子給人販子。你哪怕當時不是躲得老遠,在附近,是不是也能搭把手,不至於讓李素予一個人麵對兩個歹徒?!!孩子是不是就不會被擄走了。”
程時暗暗好笑:我調教出來的人,果然不一樣。
有理有據,三觀極正。
蔣瑾瑜委屈地看了程娟和程時一眼,想讓他們為自己撐腰。
程時和程娟卻都沒理她。
雖然當時她幫程娟帶孩子是好心,可是不負責任也是真的。
蔣瑾瑜下不來台,捂著臉衝出去,出門的時候,還故意猛推了李素予一下。
李素予被孫敏之扶了一把才沒摔倒。
程時忍不住又皺了一下眉:要不是蔣鬱東的妹妹,我這特麼現在就把她趕走了。
程娟對李素予招手:“來。素予。坐到我身邊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