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素予過去坐下。
程娟問:“你想抱抱他嗎?”
李素予小聲說:“我抱不好,讓他不舒服,會吵醒他的。”
程娟:“這一次真的謝謝你。這孩子要是出什麼事,我也活不下去了。”
李素予紅了眼眶:“是我太弱了,我要是有林小姐或者韓小姐那個功夫,他們就沒辦法抓走我們了。”
程娟:“我知道那種情況下,你要保護孩子,根本沒辦法掙紮。是我睡太死了,要是聽見你的呼救,早點下來.......”
李素予抱緊她:“你不要內疚。你太累了。這陣子我們理賬理得太辛苦了。”
孫敏之在另外一邊坐下:“我說幫忙吧,你們又不要。”
程娟苦笑:“小姐,你要是跟著孩子一起被擄走,我和時哥就真沒活路了。”
那可是兩個世家的小祖宗一起丟了。
不誇張地說,到時候整個湘省連老鼠洞都要被掏幾遍。
孫敏之嘻嘻一笑:“怕什麼,反正時哥會救我出來的。”
程時皺眉:“啊喂,你給我老實點。我不想再出什麼岔子,這種事一次就夠了。再多一次,我心臟病都要犯了。”
樓梯上一串腳步聲,又慌又亂,一聽就是蔣鬱東回來了。
程時對孫敏之他們遞了個眼神:“我帶你們出去吃晚飯。”
於大東第一個起身:“我去開車。”
然後幾個人魚貫而出,不給蔣鬱東任何機會問話。
蔣鬱東看到程娟懷裡的孩子,鬆了一口氣,背上全是冷汗,心跳突突地頂得胸口發痛。
天知道他接到電話後,一路上有多恐慌,想象了無數可能出現的最壞結果。
程娟委屈巴巴看著蔣鬱東:“對不住,都怪我。”
蔣鬱東過來抱緊她和孩子:“你受驚嚇了。是我疏忽了。我應該派幾個人保護你的。”
這個拐賣婦女兒童的事件是公安部門負責。他不好插手。
隻是沒想到自己的孩子竟然這麼快就遭殃了。
程娟靠在他懷裡,小聲說:“我嚇死了。安安要出什麼事,我真的活不下去。”
蔣鬱東不敢去多想,收緊了手臂:“不會的,不會的。吉人自有天相。”
他在心裡說:如果普通公安辦不了,那就讓武警上吧。絕對不能讓這兩人還能在外麵逍遙。
把孩子放下,他忽然問:“瑾瑜呢?剛才我進來的時候沒看到她。”
照理說發生這麼大的事情,蔣瑾瑜就算幫不上忙,也會過來陪著程娟。
程娟歎了一口氣,把今天的經過講了講。
她沒說蔣瑾瑜偷懶,隻說她把孩子交給李素予。
蔣鬱東越聽眉毛皺得越緊:他比誰都要更了解蔣瑾瑜,知道蔣瑾瑜多半是又想占人情,又不想付出。
他輕歎:“還好沒出什麼事。”
程娟:“孫敏之打了她一下,不知道她跑哪裡去了。”
蔣鬱東:“我找一找看。”
他起身下樓,發現蔣瑾瑜就在樓下。
蔣瑾瑜委屈地哭哭啼啼:“哥。我錯了。我不該偷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