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叫我桃子就行!”桃子開口打斷許願的話。
許願淡然一笑:“好,對你印象挺深的,你是我見過第一個姓木的。”
桃子輕輕笑著:“沒想到我的姓氏能讓許隊對我的印象深,還真有點開心。”
孫婉琳從空中落到二層甲板上:“許隊,這怎麼是高句麗的遊艇?”
“戰利品,先走吧,回北極戰區。”許願淡然一笑,船隻前方的冰層正以極快的速度化開。
北極研究所,極晝使人忘卻時間。
趙天明讓食堂做了幾道下酒菜,食堂內江嘯小隊和蘇沐雲小隊齊聚,倒顯的許願、譚瑾和於克像是外人了。
可是於克絲毫不覺得自己是外人,拉著鄭飛和江嘯喝的昏天暗地。
許願幾人直接抱著桌子離他們遠遠的,生怕被波及。
“蘇隊,合並之後北冰洋戰區怎麼樣?”許願杯中的白酒還剩一半,端起杯子問對麵的蘇沐雲。
蘇沐雲臉上帶著淺淺笑意,此時也看不出她的臭臉綜合征:“還可以,沒有三獸馭獸者在這個戰區,我和江隊完全能夠應對。今天是例外,您和瑾兒不來肯定會變成一場惡戰。”
蘇沐雲頓了一下:“許隊您也知道,雙獸馭獸者拚命的手段就是狂獸。但是今天……”
“老三,你怎麼趴地下了?!你他娘能不能喝?不能喝趕緊滾!”鄭飛和江嘯勾肩搭背,對麵的於克因為腳滑摔倒在了地上。
於克雖然摔了,但手中的酒卻是一滴未灑。
於克撐著地麵搖搖晃晃站起身:“去你媽的,老子今天不喝死你我就不姓於!”
肖一帆賠著笑臉:“許隊,蘇隊,咱乾一杯,我家隊長丟臉了哈,我先乾了。”
肖一帆說完端起酒杯一飲而儘。
幾人聳聳肩,繼續坐下吃飯喝酒。
譚瑾挨著許願坐,她的心思全在吃上麵,酒喝的並不多:“許願,到底調我來北極乾什麼你告訴我唄。”
許願放下手中的酒杯:“你彆急,待會兒你會知道的。”
“待會兒是什麼意思?”
譚瑾話音剛落,食堂大門“砰”的一聲被人一腳踹開。
隻見一個劍眉星目的青年人嘴裡叼著煙,身上穿著一件西裝外套出現在門外,旁邊站著一位盤發旗袍的東方美女。
“隊長!”
譚瑾顧不得嘴裡的東西,“噌”的一聲就站了起來。
江嘯小隊的隊員和蘇沐雲小隊站的更直,抬手敬禮:“夜隊!夏隊!”
夏清淡然一笑,舉手投足之間都帶著優雅,她輕輕擺手:“坐坐坐。”
陳夜瞥了眾人一眼,叼著煙走向鄭江於三人。
他緩緩吐出一口煙:“你們三個乾什麼呢?”
“夜隊!!!”
三人見到陳夜臉色瞬間白了,“噌噌噌”站了起來,抬手敬禮,酒意散去大半。
在他們那個時代,陳夜在他們心中就是神一樣的存在,就相當於許願在天星院那些新人心裡的地位。
陳夜輕哼一聲,搭著於克的肩膀在他身邊坐下,正對著江嘯和鄭飛:“坐下,喝好酒也不知道喊上我,呦嗬,還是年份酒。”
陳夜抓起桌上的酒瓶看了一眼,滿口生津。
於克被陳夜搭著肩膀坐下,鄭飛和江嘯在對麵站得筆直,聽到陳夜的話,鄭飛嘿嘿笑著:“許願買的酒,這個很好喝的夜隊。”
陳夜直接抓起酒瓶喝,辛辣醇香的口感令他眼前一亮:“確實不錯。許願……”
他說著看向另一桌的許願:“有這好酒不想著哥哥。”
許願臉上帶著笑容,嘴角卻在抽搐,對著鄭飛比了個中指:“叛徒!”
陳夜擺擺手:“彆囉嗦,還有什麼年份酒都給我逃出來。許願,你這次給我的任務很重的,不給哥哥點好酒這事怕是不好辦啊。”
“行行行。”許願滿臉無語,隨手一揮,陳夜身前紅光閃過,十幾瓶年份白酒出現在桌上。
陳夜一看就來勁了:“來來來,小飛阿嘯,今晚咱們不醉不歸。小於你當年不能怪我,你的天賦不夠,要不是小飛和阿嘯攔著,你也在天星計劃的試行人員名單內,結果你也知道了。”
“除了小飛和阿嘯全都死了。”
鄭飛皺起眉頭:“夜隊您說這個乾什麼……”
陳夜是剛喝了一口酒,一點醉意都沒有,他講話很坦然:“我說這個是讓小於知道你倆救了他一條命,你們可以一直埋在心裡,但我得說,最起碼得讓小於知道你倆為他做的事。”
陳夜說完不等幾人說話,對旁邊的趙天明揮揮手:“老趙,許願你也過來,咱們一起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