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店的前台姑娘睡的雙眼紅腫,看著許願遞來的軍官證和譚霖遞來的身份證,仔細打量著麵前的三人。
許浩陽背對著幾人,人高馬大的體格跟一堵牆一樣。
“小姑娘,事情就是這樣,他的身份需要嚴格保密,所以不能出示證件,你看看你要是做不了主就把你們經理叫過來。”
許願趴在吧台上,對那個還有些發懵的小姑娘說道。
“這……這個……我去問問我們經理。”小姑娘輕輕放下手中的證件,拿起座機撥通了電話。
譚霖饒有興致的看著這一幕。
沒一會兒酒店的大堂經理就揉著睡眼從裡麵走了出來,前台小姑娘將剛剛的話簡單複述了一遍,經理看著許願的證件表情變的嚴肅。
“秘密任務?”經理湊了上來,壓低聲音問道。
“啊?”許願懵了一下,經理繼續說:“我是退伍軍人,以前執行秘密任務的時候也這樣。”
他一個退伍軍人當然認識軍官證,一看就知道許願的證件假不了。
許願的表情也裝作嚴肅,重重點頭:“對,秘密任務!”
經理聞言莊重的點點頭,將證件塞到許願懷裡,對那名一臉懵的前台小姑娘說道:“小茜,給他們開房間,用我們最高的優惠。”
“不用不用,照常付就行。”許願擺擺手,奈何經理堅持要給他們優惠。
小姑娘操作很麻利,很快就開好了三間房。
電梯內,許願和譚霖站在前麵,許浩陽低著頭站在後麵。
許願雙手置於身前,手裡捏著房卡:“不管這次你和老爹能不能成事,我都得安排人去給你們挨個發身份證。”
“哦……”
許願咬著牙:“你們最好成功,不然我就要瘋了!這叫哪門子事,第二次了!”
“哦……”
許浩陽低著頭,聲音都很輕。
上次還是從塔裡木盆地回西安的時候,許願還是找了易風才讓許家人成功入住酒店。
譚霖捂著嘴輕輕笑著:“你們家人真有意思。許願,以你的職位不是打個電話就能解決嗎,怎麼還用這麼麻煩。”
“大半夜的就不麻煩彆人了,等軍區的人趕到天都亮了。”許願無奈的歎口氣。
“那倒也是。”譚霖淡然一笑。
三人出電梯分開,譚霖向右,許願和許浩陽向左,譚霖衝兩人揮揮手:“大伯,許願,明天見。”
“明天見丫頭。”許浩陽朝譚霖揮揮手,邁著大步跟在許願身後。
剛過轉角許浩陽就說道:“小願,你在外人麵前多多少少給我留點麵子,更何況那個小丫頭還是譚家人。”
“哼哼……”
許願聽到這句話直接氣笑了:“我求您饒了我吧,明天我教您用手機怎麼付錢。不是我就好奇了,賣紅薯的大爺那不能刷卡,您就不能去便利店刷嗎?實在不行您找個自動取款機取點呢?”
“什麼機?”
“……當我沒說,您休息吧。”許願滿頭黑線,給許浩陽打開房門,順手將房卡插在取電盒內。
許浩陽走進房間,不好意思的撓撓臉:“小願,明天你還是教教我這些東西怎麼用吧,這樣以後我在許家也能顯擺顯擺。”
“這玩意兒有什麼顯擺的?!”
“你不懂,明天教我哈。”許浩陽說完關上了房門。
許願在門口站了半分鐘,才長歎一口氣離開:“這一夜都是些什麼事兒啊……”
回到房間抽支煙,洗完澡不等頭發乾就趴在了床上。
翌日清晨,楓香與烏桕在晨霧中蘇醒,諸多奇幻的色彩層層暈染,色彩斑斕的樣子仿佛進入了童話世界。
晨霧喚醒這座山水之城,昆明是被春神親吻過的城市,這裡四季如春,繁花似錦的城市角落處處藏著歲月的溫柔。
酒店的早餐很豐盛,許浩陽端著餐盤跟在許願和譚霖身後,許浩陽的餐盤食物摞的跟小山一樣,引來了不少人的注意。
譚霖夾起一塊糕點繼續往許浩陽餐盤上放:“大伯您嘗嘗這個,再嘗嘗這個,還有這個……”
“夠了丫頭,夠了夠了。”許浩陽揉著肚子,昨晚吃那麼多烤紅薯,這一宿注定是個不太平的夜晚。
三人找了個角落的位置坐下,許浩陽在譚霖麵前吃相收斂了不少,但和細嚼慢咽的許願和譚霖比起來還是狂野了很多。
吃完飯譚霖擦擦嘴:“大伯,許願,我昨天睡前查了一下,從這裡到大理古城要四個多小時的車程,待會兒您和許願繼續休息,我來開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