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聽見她答應了,就像是個要到了糖吃的小孩似的,將她鎖在了懷中,溫涼的唇遊弋在了她的臉頰上。
樓蕭被他那灼熱的呼吸和吻給擾亂的,呼吸困難。
“親愛的……咱們什麽時候出發去西域?”她問道。
“兩日後。”他含糊地吻著她回應,“等幫瀚宇處理完這些事情,便走。”
樓蕭的眼神閃爍了一下,低低地問道:“那……蕭驚鴻呢?”
如她所料,吻在她臉頰上的動作忽然一頓。
那原本的溫情脈脈,因為“蕭驚鴻”這個名字而頓時消散殆盡。
樓蕭咽了咽口水,“我就是……畢竟咱們也是兄弟一場。”
“我倘若說不知道呢?”他幽幽地看著她。
樓蕭在他的胸膛上抬起了腦袋,對視上他那一雙幽邃的眸子,明明感覺到他眼底的情緒充滿了不悅,可她還是要壯著膽子說及此事。
“我相信你肯定知道。”她伸出纖細的手指輕輕在他的胸膛上畫著圈圈。
女子的手指柔軟萬分,尤其是還不斷在他的心口上一圈又一圈地畫著,奇癢難耐。
男人低咒了一聲,翻身將她壓下,“瀟瀟,你又胡鬧。”
“唔,我還以為你不喜歡這樣呢!”樓蕭也不惱,繼續用手指在他心口上畫著圈圈。
超喜歡看他想吃都吃不得的模樣,可愛死了。
“蕭驚鴻願意繼續做暗閣閣主。”男人低低地解釋著,“倘若下次回東冥,你還會見到她。”
雖然不想承認,語氣中明明還泛著濃烈的酸意,可是這種話說出口他還是努力用一種平淡的口吻。
樓蕭低低地哦了一聲,伸手摸上他的臉頰。
“我就關心關心兄弟,你這樣就吃醋了?乖,睡覺吧!”這話語,像是哄小孩。
“……”某男黑臉。
……
北疆皇宮,禦書房。
看著眼前堆積如山的奏折,君無痕的眼中漸漸積蓄了不耐煩,“啪”地一聲,幹脆把手中的奏折扔在了桌上,沉著臉色。
“陛下……”一旁的太監見他這般暴躁的模樣,小心翼翼地喚了他一聲,還真有些害怕他們家陛下會突然發脾氣。
君無痕沉沉地問道:“東冥國那邊可有什麽消息?”
回到北疆早已不是一日兩日的時間了,可是自從去了東冥之後回到北疆,他就有些……莫名的心煩意亂。
樓蕭那死丫頭,還不傳書給他,讓他在這兒等著嗎?難道不想給她男人治病了?
“陛下,東冥那邊發生了大事。兩日前三王爺與叛軍頭子宇王發動宮變,如今東冥江山早已易主,如今被莫甘娜瀚宇已經登基坐這皇帝。最近這事情可多了,要清除餘孽,還要封官封爵,東冥如今這般形勢倒是極好乘虛而入。”
“你是多蠢,趁虛而入?”君無痕低嗤了一聲。
這太監總給他出餿主意,難怪父皇在世的時候都被這老奸臣給害死。
倘若不是因為一些原因,他早就想把這老東西給處理了。
這老太監年紀四十有餘,不斷地給他的後宮塞女人就罷了,總替後宮的女人想法設法爬上他的龍床,嗬……
“行了,你可以滾了。”君無痕心底冷冷一笑,將手中的奏折又拿了回來,打開。
東冥出事了,那北冥擎夜和樓蕭接下來……回去西域吧?
……
兩日後,一早就上了馬車準備趕往西域。
樓蕭剛剛上了馬車就被人塞入了一個藥壺。
“這是什麽鬼?”樓蕭低下頭看著手中的藥壺,表情一滯。
“安胎藥,王妃這一路趕路可得小心身子,畢竟東冥與西域距離甚遠,王妃腹中又有孩子什麽的。”管家慈祥地笑著,邊說邊看向北冥擎夜,連忙解釋,“主子吩咐的。”
樓蕭無語,看向已經彎身上了馬車的男人。
“那你為什麽不直接給我?”還讓管家老人家親自塞過來。
“我若給你,你肯定不願意喝。”
“……”嘿,還真是了解她!
“出發吧!”北冥擎夜落座,放下了車簾,吩咐了一聲。
樓蕭雙眸閃了閃,她記得,葉玨自龍逸卓死後就沒有再出現過。而龍逸卓死的消息,西域那邊也沒有傳來半點風聲?本章已閱讀完畢(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