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瑞離開前頗有深意地看了她一眼,這樣的神情她也未曾去細看。
不管是怎樣,這男人如何看自己都無所謂,反正要讓南疆複國這種事情,簡直是無稽之談。
……
齊瑞被關押入牢的消息,還是阿美美告知她的。
北冥擎夜躺在她的身側時,對此事沒有再提及分毫。
樓蕭中規中矩地躺著,時不時用眼角餘光瞄向身邊的男人。
男人察覺到她時不時投遞過來的目光,微微側過身來,單手支著腦袋。
“想問什麽?”他忽然問道。
“想問你……你要怎麽處置齊瑞呢?”樓蕭不解地問道。
“不處置。”齊瑞還不能死,至少樓蕭如今這般模樣,還不能讓齊瑞死。
北冥擎夜的回答,讓樓蕭略微有些詫異地轉頭看向他。
她還以為,這男人想要弄死齊瑞呢?看來是自己想多了?
“他今日,與你說了什麽?”男人的視線落回她的臉上,長指微動,輕輕捏住了她的下巴。
樓蕭在男人的長指的動作下,被迫地抬起了臉來,不滿地皺了皺眉。
“說了我娘之事,還誇了你。”
確實算是誇吧?這從小就占卜出北冥擎夜未來將是人中龍鳳,這不是誇讚是什麽?
男人挑眉,對她的話還持有幾分懷疑。
“真的,你不信就算了。”樓蕭輕輕撇嘴,一副她說的都是真話的模樣。
北冥擎夜注視著她,卻沒有說什麽。
不是不信,隻是想多看看她。
原本抓著她下巴的長指微微動了動,落在了她的唇上,男人用指腹來回在她的唇上來回掃弄著。
“不過……”被這男人摸著唇瓣,樓蕭忽然想到了什麽,眸光輕閃了一下,有些想問的。
“不過什麽?”北冥擎夜漫不經心地問道。
“人家看著我們如此老少配,會不會在說我老牛吃嫩草?”她半開玩笑地問道。
聽見她如此說,北冥擎夜的俊眉果然蹙起,略微不滿地瞪了她一眼。
那眼神,滿滿的都是警告。
樓蕭感受到來自他滿滿的警告的眼神,她隻能抬起小手來做出投降狀。
好吧好吧,她說錯了。
“誰敢說,殺無赦。”男人一字一頓地說罷,伸手捏了捏她的臉蛋。
雖然這八十歲的臉蛋捏起來手感確實差別甚大,不過也能讓他將就一下。
樓蕭暗自腹誹,這是要往暴君的方向發展呀!
……
第二日開始,樓蕭就被人給伺候著泡入了藥池裏。
藥池裏這黑漆漆的水,讓她其實有些嫌棄的,甚至坐在池子裏還隱約能聞見古怪的氣味。
腐屍的氣味。
她已經很久沒有再聞過這種味道了,以前驗屍時不曾有任何反感,如今卻深深感覺到這味道刺鼻。
她想起之前齊瑞說的話,身體雖然能恢複……可也隻能長期臥床不起,行動不便?
真的嗎?
這件事情上,她並沒有告訴北冥擎夜。
……
“樓蕭的身子如何了?”禦書房,君無痕沒有敲門直接大步走入屋中。
因為他突然闖入,讓書案前的男人手中禦筆重重畫下了一筆。
北冥擎夜不悅地抬頭來看向這始終還沒有走的男人。
“尚且不知。”可這次,確實欠君無痕一個人情。正是如此,他不得不給出一個回答。
君無痕已經在西域停留了很久,久到讓北冥擎夜很想派人暗中敲暈君無痕送回北疆去。
君無痕沉了沉臉色,又逼近了幾步。
“什麽叫尚且不知?樓蕭既然是你皇後,你難道不該關心一下她?”
他這質問的語氣,仿佛理所當然似的。
北冥擎夜眉深深地皺起,真想一掌將君無痕給揮出去。
“她今日才開始。”難得的是,他還得耐著性子回答他。
君無痕聽見他這麽說,當即轉身往外走,“孤去看看她。”
“哢”地一聲,北冥擎夜終於是沒有忍住,硬生生把手中的禦筆給掰斷了!
開什麽玩笑,樓蕭現在泡在藥池中,沒穿衣裳,豈容他去看?本章已閱讀完畢(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