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進屋吧。”朱左青攏住她的肩頭,替她拉上皮裘的帽子遮雪。
“然後我們一起喝湯,”羅語嫣興致高昂地邊走邊說:“我昨天畫了幾幅畫,還沒有提字了,大哥幫我提字好嗎?”
“好。”他還從未對她說過一個不字。
“昨天任大哥帶了一壺酒來,香醇甘濃,還有一些沒有喝完,待會讓紅菱溫了酒,我們喝一點。”羅語嫣更加興衝衝地說。
朱左青笑著搖搖頭:“你快被任不二這個酒仙給帶壞了。”
她抬起頭衝著他嫣然一笑:“喝酒不是壞事,況且向大哥說我可以喝酒。”
“但是一個女孩子家練就一身好酒量可不是什麽好事。”他微蹙起眉,用兄長的語氣訓誡。
任不二簡直把語嫣當成他喝酒的哥兒們,品酒一定找她,也不知道是什麽時候養成的習慣。
羅語嫣溫柔的說:“冬天既不能狩獵,也不能賽馬,喝酒治性,隻是排遣無聊。”
朱左青忽然神秘的一笑:“那麽相信你有了它,就不會太無聊了。”
“什麽?”她看向他俊挺的側臉,一時之間猜不著他的意思。
“你不是想養隻小動物做伴嗎?”他提高左手的竹簍笑道:“我替你找到一隻可愛的小家夥了。”
她這才注意到他的左手一直持著一隻小竹簍,不禁睜大眼眸。她是提過想養隻小動物,隻是她不敢相信他真的替她找來了,她的眸光望向竹簍。
“是什麽動物?讓我看看。”驚喜之餘,羅語嫣伸手就要搶竹簍。
“到屋裏再看。”
“先讓我看看嘛!”
“這裏冷,到屋裏再看。”
“我先看看……”
瑞秋手持長竹在地上畫了一道線,在曠野之中以洪亮的聲音喊道:“從線開始,到林子的第一棵樹繞回,擊掌為號,往返十次,先者為勝。”
語畢,他以精湛的勁力擊出三掌,兩匹駐於線前的俊馬長嘶一聲,騰地躍出,並轡而奔。
“駕!小掠風,快些,你可不要輸給了大掠風啊!”
羅語嫣胯下的坐騎通體黑毛,正以火焰一般的速度向前奔馳,蟄伏了一個冬天,她的愛馬表現得可毫不遜色。
“小語嫣,加油!我看好你。”任不二在起跑點拚命搖旗吶喊,他賭的是羅語嫣贏,所以現在為他的金主賣力喊也是應該的。
“謝謝你,任大哥。”羅語嫣回頭一笑,對任不二致謝。
可是就在這麽一瞬間,朱左青所駕馳的雪白俊馬已經超越了小掠風,在村裏的第一棵樹繞了第一圈。
“糟糕!”羅語嫣連忙揮動馬鞭:“可別大意才好。”
她知道朱左青一定會讓她的,隻要她的小掠風不要表現得太失水平即可,彩金絕對是她的。
“小語嫣,加油!”羅語嫣在第三圈仍然落敗後,任不二不禁在原地大喊大叫幹著急。
“何必這麽激動呢?”梁愛好笑地看了他一眼:“你明知道最後贏的一定是小語嫣,如此嘶聲力吼豈不浪費力氣?”
他們大家都知道,自從羅語嫣迷上賽馬之後,每次到最後贏的總是她。原因無他,因為她那一千零一個對手朱左青,總是好心的隱藏了九分的實力,用一分的實力輸給她。
“哎呀,你不懂,這就是樂趣!”任不二強調道,依然樂此不疲的繼續他的大喊大叫。
梁愛笑著搖搖頭,走過去與瑞秋、向宏惡一道在涼亭坐下,隨行的婢女立即為她斟了一杯茶。
“小語嫣也十八歲了,去年明顯長高,看起來像個大姑娘了。”瑞秋眼裏有著欣賞。
羅語嫣的成長,讓他有種吾家有女初長成的欣慰。向來敏感的梁愛瞥了他一眼: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瑞秋笑盈盈地說:“可以考慮把她嫁人了。”
“靖王府嫁郡主,到時一定很熱鬧。”
梁愛抬起眉頭:“隻怕有人會舍不得。”
瑞秋的視線直覺地看向有如神經病般喊得正興奮的任不二:“你說那個酒鬼嗎?”
“不會吧?任不二對小語嫣……,不可能……”本章已閱讀完畢(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