鐵穆充答一起勢耍了幾招,使出了三薦諸葛的招數,招招都狠了起來,勁道也重了起來。
武恩似乎也察覺到,心想:“在眾人麵前,還是不要剝了他的麵子好。”心裏一想,手上便鬆了一些勁。
可是鐵穆充答卻一點也沒相讓之意,使出了全力,心想:“自己不能在師兄弟麵前丟了麵子。”這一切都看在鐵穆桐的眼中。
鐵穆充答使過三薦諸葛,果然就厲害起來,眼見武恩難以招架,鐵穆充答順勢起一串連環腿,猛往武恩的胸膛狠踢三腳。武恩出相手接住,這三腿力道太大,手指震得卻像要斷裂,雙手一縮,胸口便騰出一個大口子來。
鐵穆充答又是一個後空翻,右腳腳尖猛力的一蹦,武恩沒有躲開,正中膻中穴,被踢飛出幾公尺,倒在了地上。由於被踢中氣門,一時一口氣提不上來,嘴角便溢出了一絲血來。
鐵穆毓芬趕忙上前去扶,師兄弟們便都擠在鐵穆充答的麵前,問說:“那招叫做什麽?實在太厲害了!”鐵穆充答也是笑了笑,也許隻有此時,他才能感到一絲的滿足。
鐵穆桐在旁仔細的看著,也是知道:“充答從小就好強,若是用之不當,將來一定要出大事。可是今日的事,隻是他們年輕人之間的比試,年輕人好勝心強,也是情有可原。”於是也未多加理會。
鐵穆毓芬說:“哥,你太狠了。”
武恩抹去嘴角的血跡,勉強笑說:“不關充答的事,是我自己不小心,比武難免會傷到人的。況且如果不是充答手下留情,我可能傷的會更重。”
鐵穆毓芬氣說:“哥才沒有了!你啊,心地就是太善良了。”
此時鐵穆充答也走了過來,笑問說:“沒事吧?我出手太用力了一點。”
武恩趕忙說道:“沒事,一點小傷而已,大師兄的武術厲害,他日還要請多指教指教。”
武恩一再謙讓,隻怕傷了和氣,鐵穆充答也毫不相讓的笑說:“一定,一定。”
鐵穆桐走了過來說:“不錯,你們倆人表現的都不錯,很好,從明天開始,我將正式教阿武練武。”
鐵穆充答說:“還不趕快謝謝爺爺。”武恩趕忙上前抱拳相謝。
鐵穆桐一笑,由於吸氣過重,又不免咳嗽幾聲,武恩見此問說:“師父,你沒事吧?”
鐵穆桐笑了笑說:“沒事,隻是受了點風寒。”
其實鐵穆桐的內傷已經非常嚴重,五髒都有不同程度的損壞。他自己也是知道病情的嚴重,隻是不想說出來,怕大家會為他擔心。
武恩來雪見山已經有些日子了,可是對雪見山卻不大熟悉。一天,鐵穆充答便帶著鐵穆毓芬、巢阿敏、武恩來到這裏最出名的酒樓喝酒,這天剛好大雪紛飛,喝酒正好可以祛寒。
來到酒樓,招牌上掛有雪鳳樓三個字,原來這家酒樓叫做雪鳳樓,好美的名字,這與終年積雪的雪見山相適宜。
來到樓上,客流極多,想不到大雪天的,生意還是這麽好。四人選擇了靠近窗戶的一張桌子,鐵穆充答背對窗戶,與巢阿敏相對,武恩與鐵穆毓芬相對,坐在鐵穆充答的兩側。
喝了幾杯,隻覺得暖流上湧,毫無寒冷之意。鐵穆充答說:“這雪鳳樓的酒還可以吧?”
武恩笑說:“實在不錯,比起宮中的酒來,好喝的多了。”
鐵穆毓芬從來沒有喝過皇宮的酒,聽了武恩這麽一說,連忙倒了一杯,想嚐嚐是什麽滋味。由於這是第一次喝酒,也不知道這酒的味道,就猛然地往嘴裏倒。隻覺辛辣無比,比藥還難喝,連忙伸出舌頭哈氣。
武恩及鐵穆充答見了隻哈哈大笑,酒杯一撞,幹了一杯。見他們喝了一杯,似乎很可口,鐵穆毓芬隻覺不解:“難道他們不辣嗎?”巢阿敏也隻是在旁邊捂著嘴笑。
鐵穆充答一時興起,對武恩說:“不如我們就在雪地裏比試一下?這幾天的功夫,看你長進了多少。”武恩也在興頭上,便答應了。
鐵穆充答雙腳一蹬,轉身從二樓躍了出去,落在了雪地之上,武恩緊跟在他的後麵,說:“那得要大師兄多讓我幾招啊。”
瞬間,兩人已經在樓外幾公尺的雪地之上,天下著紛紛的白雪,鐵穆毓芬與巢阿敏二人走到橫欄邊,扶著橫欄觀望。一些客人見此,也都過來湊熱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