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阡接著說:“依朕所知,塔克拉瑪幹沙漠沒有一點水,大軍被圍困二年,為何還有幸存的人?”
那人說:“大小和卓在地方上橫征暴斂,收刮百姓,維吾爾族人民痛恨大小和卓,經常送食物和水,救濟大軍,才不至於全軍覆滅。”
朱阡哦了一聲說:“向天下發布消息,朕要禦駕親征。”那人趕忙跑出殿外。
袁海在耳邊說:“皇上,大小和卓有地理優勢,二年久攻不下,皇上不可以以身示險。”
朱阡說:“曆史有那麽多的皇帝禦駕親征,朕為什麽就不能呢?”
很快朱阡禦駕親征的消息,在京城便傳開了。大隊人馬浩浩蕩蕩的從京城門口出來,一直向西邊行進,蕭中玉也從眾人中得知,隻想找武恩商量,一時卻也找不到人,便問陶玫攸,陶玫攸也不知道武恩去了哪裏?
大軍已經近在呎尺,武恩從草叢中起身,縱身跳了下來。一見到武恩跳下,明軍便紛紛抽刀衝了上去,武恩盯著他們,卻不動彈。朱阡凝神一看,看見那人正是武恩,便趕忙叫說:“住手!”明軍聽得聲音,趕忙停步,向兩側排成兩排,中間留出一條路來。
朱阡騎著馬,慢步的走了過去,朱阡是何等聰明的人,一見到武恩的表情,就已經明白了個大概。袁海說:“皇上,我陪你過去。”
朱阡用手一攔:“袁海,你站在這裏,沒有我的命令,不可亂動。”
朱阡走到武恩的身邊,躍下馬來,此時兩人相距不過數尺,朱阡看了他一眼,然後轉過身說:“大軍聽著,沒有我的命令,不得亂動,違者斬!”
大軍齊聲道:“是!”三十萬人的聲音聚在一起,能使風變向、水逆流,喊聲在山坳間回蕩,久久不能散去。
朱阡轉過身來,望著武恩說:“你跟我來。”說著便故自向前走去,武恩二話沒說,便跟了上去。
袁海看見朱阡消失在眼前,心中焦急不已,隻想衝上前去保護。可是朱阡下令,誰都不準動,君無戲言,眼下又忍了下來。
朱阡和武恩一直走,繞過幾個彎,已到了空無一人的樹林中。夕陽西下,樹林卻顯得寂靜無聲,朱阡背對著武恩站在一邊,卻不轉過身來。
武恩說:“你有什麽話就快說。”
朱阡轉過身來盯著武恩說:“我知道你怪我。”
武恩說:“弟一時魯莽,請皇上不要見怪。皇上此次出征,弟已經有所耳聞,如果皇上不嫌棄,可否帶上小弟?也可以助皇上一臂之力。”
朱阡大喜說:“好,朕正是求之不得。”
武恩說:“我們也該回去了,免得眾將士擔心。”
朱阡說:“好。”便和武恩一起,走了回去。
剛出森林,隻見袁海氣喘籲籲的跑了過來,一時竟然講不出話來。朱阡一時憤怒說:“袁海,我不是說過,沒有我的命令,誰也不許亂動,你拋下大軍來此是為何?”
袁海回轉過氣說:“皇上,我是怕你有危險,所以趕了過來。”
回到路上,隻見大軍已經圍成一個圈,正在圍攻著三人。武恩凝神望去,見到那三人正是陶玫攸、蕭中玉以及書僮,於是雙腿一蹬,已經衝到人群之中。
陶玫攸一見到武恩,喜說:“武哥,你沒事吧?”一走神,三把鋼刀便迎頭向她砍了下去。
武恩左手拉過陶玫攸,右手的冰水劍,已經甩了出去,打斷了三把鋼刀。這時朱阡趕過來說:“住手!”聲音雖然不大,卻自有一種威懾力,眾將士聽得叫聲,頓時停止的打鬥,向後躍了數步,騰出一個空來,刀聲唏哩嘩啦的停止。
陶玫攸一見朱阡,便奇怪的叫著:“大哥,是你?”
蕭中玉似乎是早已知曉,沒有表現出驚訝,陶玫攸又說:“怎麽會是他呢?”
朱阡說:“是你們兩個?你們怎麽會被誤認為是刺客?”
陶玫攸的眼睛往袁海那一轉,勉強的笑了笑,朱阡明白了一些,隻說:“袁海,你怎麽如此大意?蕭弟和陶妹,你都不認識嗎?”
袁海忙著說:“屬下一時胡塗,屬下該死。”其實袁海正是知道是他們倆人,才會大動幹戈。
正因為武恩的突然出現,心中擔心朱阡。再見到他們兩人氣衝衝的跑來,隻以為事情不妙,才下的命令。這時候看見隻是自己虛驚一場,也認栽了。
陶玫攸忙著說:“沒事,我看他也是沒有看見。”
朱阡說:“袁海,還不快謝謝陶妹妹。”袁海報拳道了聲謝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