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阡回說:“武弟剛才答應我,要陪我一起出征,你們兩位意下如何?”
陶玫攸笑說:“我聽武哥的。”
蕭中玉說:“既然武弟、陶妹妹都去了,自然是少不了我。”他雖然這樣說了,可是疑惑之心未減,隻愁沒有合適的機會問個清楚。
袁海看見朱阡帶武恩在身邊,同在一個營中,豈不是有危險,忙著又說:“皇上,戰場上刀光劍影,時刻都有危險,恐怕……”
武恩知道他想要講什麽,便笑說:“正因為如此,我才不能讓大哥一個人冒險。”
袁海想要再說,朱阡說:“好了,袁海。”
袁海心裏想:“皇上為何要把仇人留在身邊呢?”可是皇命不可違,眼下不再說話。武恩和陶玫攸同坐一匹馬,蕭中玉和書僮乘著一匹馬,守在朱阡的左右,此時袁海卻有一個擔心之處。
袁海擔心,隻怕武恩是欲擒故縱,一個不留神,就會要了朱阡的命。陶玫攸此時卻一人享受著幸福的時刻,臉頰一片殷紅。
大軍經過一個多月的奔波,已經到達了境外,大軍路途遙遠,水土不服,朱阡便下令就地安營紮寨,讓大軍適應環境。
大小和卓接到訊息,朱阡率軍三十萬,起初也是擔心,可是聽說明軍在境外安營,心想:“明軍不過如此,也都是些膽小怕事之人。”於是未加理會。
明軍剛紮下營來,已經是披星戴月,旅途勞累的將士們,都在自搭的營中,大睡了起來。蕭中玉卻遲遲的睡不覺,似乎意味到了什麽,突然袁海來報:“皇上有請。”蕭中玉也正有此意,便走了出去。
來到朱阡的營賬裏,朱阡站在那裏,背對著蕭中玉,蕭中玉說:“皇上,你找我有什麽事?”
朱阡反問說:“你有什麽問題,現在可以問了。”
看見朱阡如此直截了當的說了,蕭中玉也沒有好隱瞞,隻說:“我不明白,皇上與武弟之間的關係?難道有什麽見不得人的事嗎?還是……”
朱阡突然轉過身來說:“沒有什麽,朕身為大明的皇上,沒有什麽見不得人的事。我要反問你,起初你為何要殺朕?”蕭中玉愣了一會兒,卻不答話。
朱阡見他有所顧忌,便說:“但說無妨,沒有什麽說不得。”
蕭中玉便說:“從小我就聽說,大明朝的皇帝不是個好東西,殘害讀書人,不善納諫,疏遠忠臣良士。”
朱阡問說:“你現在怎麽看朕?”
蕭中玉說:“自從和皇上相處這麽些天,弟覺得皇上並非傳言中所說的那樣昏庸,相反卻還是一個勇於納諫,心胸寬達的人。”
朱阡說:“你剛才也說了,傳言和現實有著本質的區別。”
蕭中玉望著朱阡深情的眼神,不禁被他所打動,心裏想:“身為一個皇上,卻有如此多的煩惱,他也是用心良苦。”
便說:“皇上,我明白了,我誤會你了。”
朱阡說:“玉弟,你果然不愧為讀書人,遇事會分辨是非。”
蕭中玉從小就見不得別人傷心,此時見朱阡轉過身去,便不想打擾他,隻說:“皇上,二弟先走了。”朱阡點了點頭,憋了數日的事情,總算了結了,朱阡鬆了一口氣。
其實身為一國之君,為何要如此勞神,把敵人留在身邊呢?這一點恐怕連朱阡自己也說不出原因。
次日,朱阡在營中正在商議計劃,隻聽一聲“報!”一名士兵跑了進來。朱阡問說:“大小和卓有何動靜?”
那人說:“回皇上,敵軍好像不把我軍放在眼中,並沒有加強戒備。”
朱阡說:“再探。”那人便跑了出去。
眾人感覺奇怪,三十萬大軍,兩年久攻不下,想必他們有過人之處。今日看來,也沒有特別之處,難道他們竟然不把大明軍隊放在眼中?於是朱阡、蕭中玉、武恩等幾人,都化作了維吾爾族人民的服飾,準備去看個究竟。
果然大小和卓的戒備非常鬆懈,幾個人輕意就進入了維吾爾族境內。原來今天是維吾爾族穆斯林的喜慶節日古爾邦節,維吾爾族信奉伊斯蘭教,伊斯蘭教的信徒叫作穆斯林。
在這一天,人們穿戴一新,相互拜訪,家家宰殺牛羊,饋贈賓客。清真寺內嗩呐、手鼓之聲不絕於耳。維吾爾族施禮時須右手貼胸,遞茶、端飯、贈物都用右手,進門時也先邁出右腳。
草原上正在舉行賽馬比賽,維吾爾族人在一起搖旗呐喊,朱阡等人便一起湊了上去。一打聽才知道,今天這裏舉行賽馬,獲得冠軍的人,可以迎娶一位美麗的姑娘。維吾爾族的青年,正整裝待發,顯然對勝利充滿了信心。本章已閱讀完畢(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