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著一位長老的一聲令下,小夥子們有如離弦之箭,迅速的射了出去。草原上設置了許多的障礙,有木頭攔的路障,還有四周都是刀的欄子,最後一關便是火圈,火圈周圍燃燒著熊熊的烈火,離地麵有一公尺多的高度。
一些小夥子在前麵幾個欄上,便紛紛敗下陣來。隻見一位眉清目秀、魁梧強壯的人一路領先,越過了幾道障礙,拿下了繡球,並奔馬趕回。姑娘見此,也略帶羞怯。
族人簇擁著,紛紛鼓掌慶賀,此時從草原西邊馳來了一群馬,前麵兩騎似乎是首領,後麵都是些士兵服飾的人。聽場上的人說,那年紀大的便是大和卓布拿,年紀小的,便是小和卓霍占。
霍占一見到那位姑娘長得美麗,就要過來搶奪,那長老一攔:“霍占頭領,這位姑娘已經是屬於格俺耳小夥子的了。”
霍占說:“他有什麽資格跟我搶?”
格俺耳說:“我賽馬得了冠軍,按照規矩,這姑娘是我的。”
其實格俺耳和這位姑娘,早就有互相愛慕之心,隻是想趁這個大好時機,展示格俺耳是族中最強的。
霍占說:“你們什麽時候比的賽?我都沒有參加,你怎麽知道你就是冠軍?”
格俺耳是個血性的男兒,聽到此話便說:“好,有種的,我們倆人再比試一次。”
霍占見到格俺耳出言挑釁,氣得就將他推倒在地,罵說:“他馬的,敢跟老子如此講話,你不想活呢?”說著抽刀就要砍下去,那姑娘去扶格俺耳,見此趕忙用身體擋在了他的身前。
大小和卓平日在族中就作威作福,殺幾個人已經是平常不過的事了。大和卓布拿一攔:“唉,霍占,今天是個好日子,不宜見血。他既然這樣說了,你就跟他比試比試。”
霍占一聽,頓時收回了刀,笑說:“好。”
那姑娘扶起了格俺耳,隻怕他會輸,格俺耳也明白她的擔心,便說:“別擔心,我不會輸的。”說著騎上了馬,霍占也騎上了馬。
沒等到長老發令,霍占早已經駕馬衝了出去,格俺耳見此,趕忙駕馬追了上去。場上隻有霍占的一群人在高喊加油,族人看不過,也都一起為格俺耳加油,呼聲蓋過了布拿一群人。
一會兒格俺耳已經趕了上去,看到這種氣勢,霍占左手握馬韁繩,右手抽刀就往格俺耳的身上亂砍。格俺耳身手敏捷,左一閃右一閃便躲開了。左腳一提起,已將霍占的刀踢落,霍占一失手,差一點從馬背上摔下馬去。
一轉眼,已經躍過第一道屏障,格俺耳略微領先。布拿見了,拉起弓箭,就瞄準了格俺耳,族人雖然看見,但也不敢出手阻攔。隻聽到嗖的一聲,箭已經極馳格俺耳而去。
陶玫攸說:“讓我來!”右手食指一彈,隻聽到喀嚓一聲,箭在半路已分為兩斷。
他們已經躍過了第二道障礙,霍占一時不慎,右肩被刀劃傷,血溢了出來,他忍住傷痛,又是駕馬緊緊的追趕。布拿狠狠瞪了一眼,又準備射出一箭,還沒有射出,手已經被陶玫攸彈中,頓時一陣疼痛,弓箭掉在了地上。
布拿氣不過,正要上前來教訓陶玫攸。隻聽到族人高呼,布拿回頭一看,原來格俺耳躍過了第三道障礙,獲得了繡球。
霍占的馬在火圈麵前驚慌不已,止不住的嘶叫。霍占的右肩受了傷,使不上勁,單憑左手控製不住,差點沒從馬上摔了下來。看見格俺耳拿著繡球,已經跑回了原地,霍占也趕忙馳馬趕回。
族人是一陣高呼,那姑娘也高興的迎了上去。霍占騎著馬,隨後便趕到,看見他們摟在一起,自己沒有得到美女,反而受了傷,一時氣不下,下馬來推開格俺耳,拉著姑娘的手就走。
那姑娘死拽著不走,格俺耳攔說:“我們打賭,誰贏了誰得喀珞。”眾人糾纏了這麽久,才知道那姑娘叫喀珞。
霍占聽得聲音,轉過身來說:“臭小子,我霍占是永遠也不會輸的,我要的東西,沒有一樣是得不到的。”說完拉著喀珞就要走。
格俺耳氣不過,見到霍占不守信用,搶奪喀珞。捏住霍占的手喊說:“你放開她!”
由於霍占的右肩受傷,被格俺耳這麽一弄,隻是一陣劇痛。霍占一拳揮了過去,打中格俺耳的左眼,然後左手已將刀架在格俺耳的脖子之上:“臭小子,你是不要命呢?”格俺耳見彎刀架在自己脖子之上,感覺一絲涼意,眼下不敢亂動。
喀珞求著霍占,不要傷害格俺耳,霍占獰笑說:“我霍占要殺你,就跟踩死一隻螞蟻一樣容易。”
他的士兵們呐喊著:“殺了他,殺了他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