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看來你是想讓我親自下廚了,還不從實道來。”
“皇…皇上冷酷無情,喜…喜怒無常。”江喜吞了吞口水,小心翼翼的回答。
“皇上前後總共有多少個老婆?啊,我的意思是他有過多少個女人?”花雪問得臉不紅氣不喘。
“這……”
“你還想要隱瞞嗎?”花雪橫眉怒目的瞪著他。
“回容妃,奴才是在…是在數了……”
良久:“回…回容妃,奴才也記不清,好像有近五百個左右吧?”江喜小心翼翼的說,眼偷偷地瞄了瞄花雪。
“什……?什麽?”花雪差一點咬到自己的舌頭,撫著自己的胸口,待心情慢慢地平伏下來。
近五百個,想到這個就令人作嘔了,那個代表他不是髒得很嗎?不知道有沒有染上什麽傳染病,什麽不治之症了。花雪此刻雖然在心中責罵著這個風流的皇上,但在心裏深處,隱隱升起一股連自己也不明白的擔憂。
“容妃你沒事吧?”江喜生怕剛才的一席話,刺激了她。
“沒事,沒事。”
花雪一臉的鄙視,看來他是因為有太多的女人,夜夜笙歌,一定是體力操脫過度,不知道節製,造成身體負擔不起,最後變成了無能。
江喜瞪大了眼,不可置信地盯著了花雪。後知後覺的花雪才意識到自己衝口而出地說出了最後的結論,一旁的江喜仍然困在呆愣中,唯一的念頭就是我沒有聽到,我沒有聽到。
花雪一下子詢問了許多自己好奇的事,大多數都是關於朱阡的私隱,問完了所有自己想知道的事情後,看看離晚膳還有一段時間,花雪決定去地牢裏打探一下熏兒的傷勢,雖然不能進去,但是詢問一下應該沒有問題的。
不知道地牢在哪裏,也不知自己繞了多少路,總之就是逢路就走,見人就問,幾經艱辛終於站在地牢的門外,果然守衛森嚴,連隻蚊子也不能飛進去,花雪終於體會到書上所寫的插翅難飛是什麽意思了。
“敢問這位大哥,昨天押進地牢裏,那位容妃身邊的宮女傷勢怎樣了呢?”花雪問了守在那裏當值的侍衛。
“昨天皇上已經吩咐了大夫過來治療過了,再過幾天就能痊愈了,沒有十分大礙。”
侍衛看著眼前這個帶著麵紗,又身穿華麗衣服的女子,能在府裏自由走動,想必定是府中的某位主子,也不敢怠慢,恭敬地回答。
“你可不可以幫我個小忙,把這些糕點交給她呢?”知道熏兒每天都要喝那些苦得要命的湯藥,花雪特意在廚房裏拿來的。
“好吧,這裏是地牢重地,閑人不宜停留,還望娘娘盡快離去,不要為難在下。”侍衛對她有禮的俯身。
花雪看了看天色不早,晚膳時間快到了,也沒有再難為那些侍衛,憑著剛才的記憶回到廚房。
“江喜,皇上的晚膳做好了嗎?”
“回稟容妃,剛剛做好了。”
“那有勞江喜,派個人幫我一起端到皇上的主殿去。”
“這是奴才的份內之事,容妃不用這麽客氣。”
不一會兒,五菜一湯和一道特製的主食擺放在鋪有精致花紋的檀木桌上。經過煎製成的雞扒淋上蜂蜜,散發出陣陣的肉香,其他的菜式是平時再普通不過的菜色,遠遠及不上這道花雪花心思烹製的獨特風味。
過了大約半盞茶的功夫,還未見朱阡回來,從宮女那裏知道,他已經回到乾坤宮了,此刻人正在書房裏,花雪決定親自送到書房,因為這雞扒一定要趁熱吃,否則等到冷了之後,口感就差得遠了。如果不能讓他滿意,今天自己就白忙一場了。
花雪帶著翠花,來到皇上的書房前,隻見兩名侍衛守在書房外,翠花連忙上前:“麻煩兩位侍衛大哥通傳一聲,就說容妃為皇上送來了晚膳。”
其中一名侍衛微微頷首,轉身走進去通報,接著便聽見朱阡慵懶的聲音:“讓她進來吧!”
“皇上,我為你送晚膳來了。”花雪十分不習慣巴結討好他,但今時不同往日,為了救熏兒,也隻有認了。本章已閱讀完畢(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