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雪忍不住白了朱阡一眼,明知道他是有意這樣說的,也懶得與他計較,手上的動作迅速了很多,而他也非常配合的抬起腿,很快衣褲都穿著好了,再為他綁好腰帶,終於完成了這個煩人的活,花雪馬上跳開離他幾步以外的安全範圍,這才平複心中的緊張,心神略為平靜。接著他又喚人進來為他梳髻,刹時整個人看上去精神抖擻。
“從今天起,你就搬來主殿,方便朕喚你時隨傳隨到,晚膳時我要嚐一嚐你的手藝如何?”話剛說完就走出了房外。
“奴婢參見容妃。”花雪正呆坐房中,想著朱阡臨走時所說的話,這時一道清脆婉轉的聲音打斷了她的思緒,眼前站著的是兩個手捧托盤的小宮女。
“無須多禮,起來也罷,你們有何事?”連宮女都長得這麽清麗脫俗,這個皇上果然是種豬一個,看來不出幾年,也會收為妾妃了。
“回稟容妃,這些都是皇上叮囑奴婢,為容妃添置的一些新衣和精致的首飾,皇上還說,如果容妃不喜歡的話,可以請宮裏專為皇室設計服飾的禦製閣的人,前來親自為容妃訂製喜歡的服飾。”其中一個長得比較年幼的宮女說。
“容妃,這是皇上命奴婢送來的,這些都是使臣進貢給我國最好的上等胭脂。”另一個長相較成熟的宮女接著插嘴說。
這個朱阡到底是什麽葫蘆裏賣什麽藥,之前勒令自己不能出現在他的眼前,見到自己猶如看見洪水猛獸一樣避如蛇蠍。現在對待自己的態度為什麽有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,到底是良心發現了,還是有什麽不可告人的陰謀詭計呢?
看來後者的可能性比較大,自己現在在這裏不是要為奴為婢,不過有福享,不去享受的話那個人肯定是傻瓜一個,有什麽事以後再想辦法。
“你們幫我把這些物品端進裏麵的房間就行了。”
等兩個宮女將一切的物品擺放好後,便有人來侍候花雪梳洗一番。接著就看見有人為她端來了豐富可口的早膳和精美的點心,生平首次享受到容妃的待遇,心情驟然大好。
食欲大動了起來,花雪美美地吃完早膳,馬上有宮女上前侍候,換上了一套剛送來的雪白衫裙,質料上乘,一看就知道價值不菲,腰間還有同色係的流蘇,行走起來飄逸動人,嬌美三分。現在最重要的事情是去廚房準備好今晚的晚膳,為了博取那個喜怒無常的皇上,花雪決定做些他從未吃過的口味。
乾坤宮的廚房,此刻花雪正挽起衣袖,準備大顯身手。翠花在一旁看見了,有點心痛地說:”小姐,這些粗重的活由奴婢來做吧。”
“你們還呆愣著做什麽,難道真的要容妃親自下廚嗎?”翠花一臉怒氣地瞪著那些目瞪口呆的人,眾人聞言,這才回過神來,有人早已前去稟報給江喜知曉。
聽聞消息,匆忙趕來的江喜,看著這個帶著麵紗的容妃,一邊用袖子抹去額頭上的汗珠,一邊慌忙的跪下:“容妃,你這樣做是折煞奴才了,有什麽重活就吩咐奴才,讓下人去做吧。”
簡直是開玩笑吧?現在整個皇宮有誰不知,皇上已經將容妃接回了主殿居住,他就算有天大的膽子,也不敢讓容妃親自下廚啊,萬一出了什麽意外,受傷了,皇上不斬了自己的頭顱才怪呢?
廚房裏的其他人看見江喜不停地跪拜,大夥兒也慌忙跪倒在地,磕頭如小雞啄米般,口中齊喊:“容妃饒命,容妃饒命!”
花雪無奈地歎了口氣,為什麽皇宮的人動不動會因一點小事就求饒跪拜,生長在這個貴賤懸殊的社會,真是不幸啊。
“你們不用那麽緊張,我隻不過是想借你們的地方做個雞扒而已。”
“容妃,還是讓奴才吩咐廚娘做吧,萬一皇上怪罪下來,奴才一幹人等都脫不了關係,頸上人頭不保啊……”江喜戰戰兢兢的苦苦哀求,差一點要喊爹喊娘了。
“我不動手也行,我說什麽,你們都要按照我的方法去做,還有我問什麽,你都要據實回答,不得隱瞞。”
花雪抿嘴一笑,一抹精光一閃而過,她知道這個江喜在朱阡的身邊應該待了很長的時間,肯定知道許多關於朱阡的事情。
“多謝容妃,奴才遵命。”
“江喜,請你命人將這塊雞肉切成幾塊半隻手掌大小的方塊形狀,再用慢火把雞肉煎至八成熟,切記要用慢火,肉不能太熟,如果你們掌握得火候不當,煎出來的雞肉就會失去了嫩滑的口感,再另外準備一些上等的蜂蜜分裝備用,清楚了嗎?”
花雪熟練地陳述了製作蜜汁雞扒的全部過程,隻是將原來比較繁多的材料,換成現成的材料。
“請容妃放心,奴才已經全部記下了。”
“記下就好了,還有一點就是,這道菜不能過早準備,要等到其他的菜色準備好了,在上菜前半柱香的時間才能動手製作,過早烹製冷卻了就會失去鮮味。”江喜不停地點頭稱是。
“接下來我要問你幾個問題,你要實話實說。”
“奴才遵命。”
“皇上是一個怎麽樣的人?”
“皇上雖然貴為皇上,對待下人極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