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相聞言一愣,虎符,那個東西不知道朱阡放在什麽地方,而他住的乾坤宮裏有龍騎衛把守,他們進都進不去,這虎符此時哪裏會有?
“懿旨下,與虎符有什麽關係?”左相沉著臉。
柳川聽了再度退後了一步,冷聲的說:“本將隻知道聽虎符調遣,其他一概不應。”冰冷的話,卻如同給興奮的左相澆了一頭冷水,左相激靈靈的打了個寒顫。
“你們連太後的懿旨都不聽,反了。”跟著左相的斐將軍怒聲喝道。
此言一出,柳川、沈偲、周盛,再度對視了一眼。
“虎軍隻聽虎符的調配,其餘的,不用再說了。”沈偲滿臉冷酷的說。
“沈將軍,這可是罪同謀反啊,你們可要好好的想一想。”一直沒有說話的寧王,溫和的看著三人,緩緩的說。
五大三粗的周盛聞言上前一步,朝寧王行了一禮,嚴肅的說:“多謝寧王提醒,不過我虎軍的眼裏隻有虎符,令無虛發,我等隻知遵守,有虎符,我等立刻聽令,無虎符,今天這三十萬大軍,一步也不會動,一頭也不會磕。”
斬釘截鐵的聲音,猶如鋼鐵一般倨傲和不動如山。
“隻奉將軍令!”下方三萬兵士立刻轟然響應,整齊的喝聲,不大,但是絕對鏗鏘有力。將軍,皇上朱阡,就是執掌他們的將軍。
“好啊,在你們眼裏沒有太後的懿旨,罪同謀反,來人啊,把這三人給本相綁了,提交刑部審處。”左相麵色鐵青。
朱阡是怎麽帶這些兵的,居然敢冒著殺頭的罪名,拒不接受懿旨,一群活得太久了的東西。跟在斐將軍身後的十個兵士立刻走上前來,幸虧他們有準備,知道朱阡帶的兵不好對付,帶了人來,否則……
身影晃動,斐將軍身後三個士兵瞬間如猛獸撲出,來勢剛猛。站在高台之上的柳川、沈偲、周盛,見此立刻雙掌一錯就對了上去,想拿下他們,休想。
拳風赫赫,刀光劍影,霎時兩方六人一起對上,隻見一片拳氣縱橫,殺氣騰騰,幾個晃手間。
“砰!”沈偲與對方硬拚了一把勁力,頓時一個踉蹌退後了一步,一口鮮血狂噴了出來,濺落在燈火通明的地麵,雙手幾乎斷折,對方好剛猛的勁力,在他的手下居然十招自己都敵不過。
這怎麽可能?在大明武將中,他雖然隻是皇上朱阡手下的一個副將,但是他的功夫直追大明第二將軍,斐將軍,怎麽可能在這些士兵的手中,十招都過不了呢?
就在沈偲一轉念間,一聲清脆的刀劍相交聲,一片血光冷射。柳川麵色鐵青,後背上一條猙獰的傷口貫穿整個後背,鮮血淋漓,若是他再慢了一分,這一刀就要了他的命,低下的萬千士兵頓時嘩然。沈偲雙眼一沉,柳川的功夫比他還要高,居然……
“小心!”此念頭才一轉,身負重傷的柳川突然大喝一聲。
眼前一花,他對麵的周盛,猛然的被擊飛了過來,重重的摔在他們的麵前,手捂著胸口,一口鮮血湧出,卻死死的咬牙咽了下去,臉色一瞬間蒼白如紙,嘴角一絲的血跡。三大副將,舉手之間全部被擊敗,這隻不過轉眼之間而已。
“接還是不接?”左相見此臉上一閃而過冷笑,冷冷的喝了一聲,高舉著手中的懿旨。
柳川、沈偲、周盛,對看了一眼,如此強的對手,放眼大明也找不到幾個出來,絕對不是大明的人,或者說他們本來的位置絕對不會在他們之下,這是有備而來,看來起先流傳左相謀害皇上的傳言,絕對沒假。
“不接!”冷酷肅殺,斬釘截鐵。
“好,拿下!”斐將軍頓時一聲怒吼,身前三個貌不出眾的兵士,立刻朝柳川等三人逼近。
下方的眾將士見此,立刻鼓噪了來,一起朝前逼近了一步,滿臉的憤慨。
一直很溫和淡然的寧王見此,轉過頭來看著下方位置僅次於三大副將的將領們,微微一笑說:“不遵從太後的命令,罪同謀反,你們是一起抄家滅族,還是親自拿了他們三人,本王便允了你們這副將之職。”
輕描淡寫的話,卻是挑動虎軍的窩裏鬥。下方的將領們聽了,一起冷哼一聲:“隻遵從將軍的命令。”
“那好,就地格殺!”左相臉色一沉,那逼上前去的三人,立刻合身朝著柳川等人就撲了上去,手中的利劍閃動,陰寒徹骨。
“嗖!”眼看那犀利的刀就要穿過柳川的胸膛,一道銳利的破空聲突然飛射而至,迅猛絕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