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相等人雖然陰謀手段玩的是風生水起,但在沙場軍隊裏那就是隻紙老虎,頓時被震得耳內嗡嗡作響,臉色一白。慕容妤見此頓時猖狂地大笑了起來,黑發妖嬈,狂妄至極。
那笑聲中無形的殺氣透體而出,森寒而絕殺,那些虎視眈眈鎖定住朱阡和慕容妤的十個士兵,見此一起麵色微變,腳下幾乎不可見的退了一步。動作雖小,卻被一直沒怎麽說話的寧王看在了眼裏。
“臣弟見皇上所言甚是,畢竟皇上還在,這懿旨下的也確實有點無稽,左相,我看就不用做這些無畏的爭執,與皇上一起回城才是最好,太後知道皇上無恙,一定會歡喜之極。”寧王微笑著上前一步看著朱阡。
左相頓時暗中握住了拳頭,十個士兵微微的動作他也看見了,他們產生了懼意,若是懼怕了慕容妤,不能一舉擒拿了朱阡,隻要有一絲的失手,他們這幾個人會被這三十萬大軍踏成肉泥。
千般的算計,萬般的謀略,到頭來付諸流水。左相恨啊,可是這在朱阡的地盤上,他終究沒有辦法。軍權,軍權,這該死的軍權。
“寧王所言極是,既然如此,臣等立刻回複太後就是了。”咬牙切齒,臉上卻有禮有序的左相,扔下了這句話,轉身就想走,身後十個士兵立刻跟了上去。
“怎麽,就這麽走呢?”把玩著手中的匕首,慕容妤站在坐著的朱阡身邊,淡淡的掃了一眼默不作聲就想走的十個士兵。
“慕容小姐什麽意思?還想強留欽差不成?”左相腳下一頓,轉頭怒視著慕容妤。
慕容妤一聲冷笑:“欽差?這十個人是那一國的欽差?後金國?瓦剌?”
左相心中頓時一驚,臉上卻驟然發怒的說:“你這是什麽意思?說話可要有憑據。”
“憑據,左相,沒憑沒據,本妤妃也照打了,現在你在我的地盤上,我說的話就是憑據。”慕容妤手腕一翻,鋒利的匕首穩穩的抓在了手中。
朱阡則橫掃了左相等人一眼,眉眼中全是戾氣,打了他的人就想走,沒那麽容易。
“你……”左相頓時臉色鐵青,這個慕容妤的囂張跋扈他不是今天才知道,可是沒有想到囂張成這樣。
“何況本妤妃教訓幾個大明士兵,需要什麽憑據,看不順眼就打了,你拿我怎麽樣?”狂妄之極。
冷眼掃過麵前十個麵色不動,卻各自戒備的士兵,慕容妤冷笑一聲,一把朝後扔下手中的匕首,隻戴著那銀絲手套說:“別說本妤妃以大欺小。”
話一說完,高台下頓時哄堂大笑,他們的妤妃才十三歲,眼前的士兵哪一個不是二十多歲,以大欺小,他們的妤妃逗人玩了。朱阡一把接過慕容妤拋來的匕首,緩緩的把玩著。
身後周盛見此踏前一步,附耳在朱阡身邊輕聲說:“皇上,他們很厲害,妤妃……”
話沒有說完,朱阡緩緩搖了搖手,他的慕容妤可不是個莽撞的人,那銀絲手套可比匕首厲害的多。
一臉烏黑,一身狼狽,卻氣勢震人,慕容妤一步踏前,臉上一片輕蔑,右手食指伸出朝那十個人一豎,緊接著一個倒翻,食指點向地麵,姿態猖狂。
“誰能過了本妤妃十招,今天本妤妃就放他走,否則……”後麵的話沒有說,意思卻不言而喻。
那十個人見此,對看了一眼,手中的利劍一揮,一起就朝慕容妤撲來。眼看一劍攔腰而來,砍到慕容妤的腰邊,慕容妤都還沒有反應,周圍士兵頓時驚叫四起。
然而那驚叫才出,場中慕容妤的身體動也不動,手卻閃電般的一把朝長劍抓去,眾人的驚呼還卡在喉嚨裏,隻見那銀光閃閃的長劍,砰的一聲被慕容妤一把抓斷,身形一晃而過,那半截劍頭已經插入了那持劍士兵的胸膛。
一切隻不過是眨眼之間,剩餘的九個士兵立刻臉色一變,出手更加沒有保留,全神貫注。蝴蝶翩飛,那銀色素手,比神兵利器還要厲害。雙手一錯,隻聽到骨骼一響,一人歪著腦袋倒了下去。銀光一閃,一人斜斜的倒了下去,胸口處往外冒著血花。
沒有帶著讓人森寒的殺氣,隻有鬼魅的,莫名其妙的身形晃動和招式。左相見此臉色早已經一片鐵青,看來那一日大鬧他的左相府,慕容妤還給他留了情麵,否則他相府裏有何人能擋得了她一擊。袍子下的五指緊緊的握成了拳頭,這個慕容妤絕對留不得。
刀影翻飛,慕容妤突然一個回身狠狠一拳就朝身後的士兵麵門擊了過來,那士兵猝不及防,直接被慕容妤一拳打的倒退了兩步,退至坐著的朱阡麵前,一口鮮血噴出和著滿地的牙齒。
不重,沒有內傷,隻是一口牙全被這一拳擊碎。這個女人沒有勁力,這個士兵立刻領悟過來,身形還不待往前衝,身後的朱阡突然一伸手,一把扣住了他的脈門,頓時此士兵動也動不了一下。
那場臉上還剩下的唯一一人,一見頓時大駭,來不及攻擊慕容妤,一刀就朝那被朱阡抓在手裏的士兵砍去。慕容妤斜身一讓,手指閃電般的襲下,兩指一把捏住從她身邊掠過的兵士後背第七根脊骨,狠狠的往下一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