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誰?”看著此處的君守辰臉色一黑,唰的站了起來。
冰冷的目光狠狠的掃了滿臉的詫異的他的五弟和弟媳婦一眼,五弟武術已廢,五弟媳不會武術,君霏瑀更是廢物中的廢物,誰出的手?
“敢打我,我殺了你……”君洛雪猛然地唰的抽出腰間的長劍,朝著她周圍的空氣就是猛劈。
“啪啪!”
哪料她話才一說完,那無形的力量直接穿透她的劍光,就是兩個耳光。君洛雪身形一顫,一跤坐倒在地,一口牙血噴了出來,臉上夾雜著一顆潔白的貝齒。
“爹……”
君洛雪悲憤了,怎麽回事,她看不見誰打她,這是怎麽回事?
君守辰憤怒了,猛然的衝出來一邊扶他的女兒,一邊怒吼說:“是誰?有本事給我站出來,藏頭縮尾算是什麽本事,再不出來,我咒你全家……”
君霏瑀聽到這裏,臉色一冷,手指朝著憤怒的君守辰就是一彈。
“砰!”瞬間就見那衝出來的君守辰膝蓋一軟,結結實實的就給君霏瑀跪在了麵前。大廳瞬間寂靜,所有人的相當詫異的看著跪下的君守辰,包括哭鬧的他女兒君洛雪。
就在這樣驚異的氣氛中,君霏瑀慢條斯理的彈了彈衣服,看著君守辰麵無表情的說:“伯父這是做什麽,這麽大禮豈不是折殺了侄女?”
說到這裏話鋒卻突然一轉:“隻不過…子不教,父之過。君洛雪口出惡毒之言,實在是缺乏禮教,伯父要為她陪罪,也算是應當,那這禮侄女就承了,伯父就起來吧。”
慢條斯理的說完,君霏瑀揮揮衣袖,很自然的走至她爹娘的桌前坐下。君中耘和君妃嫣見此對視了一眼,看看他們一派自若的女兒,再看看依舊跪著的他三哥,這……寂靜,大廳中詭異的靜寂。
讓那從院子傳來的依依呀呀聲,襯托的越發寒顫的人,而此時隱藏在夜色下的君非威則微微揚了揚眉頭。君中耘等人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,他知道這就是君霏瑀那莫名其妙的武術,真是個神奇的東西,短暫的寂靜後。
“咳咳,這個,伯爵大人,這個既然你…你已經懺悔,那還是快請起來吧。”就在這寂靜中,城主大人青白著臉強笑著打了個圓場。
這位伯爵大人突然的懺悔和陪罪,簡直就是匪夷所思,不過既然伯爵大人有那個領悟和氣度,他們應該予以讚揚。隻是君霏瑀都說不用跪了,這還跪著,這……而廳中依舊跪著的君守辰,此時幾乎想殺人的心都有了。
他想下跪?他懺悔?他不想起來?馬的,他們那個眼睛看見他不想起來呢?他這是起不來,也說不出話,先前隻覺得膝蓋一麻,喉頭一澀,緊接著就成這樣的情況。他這是打落牙齒合血吞,有苦難言說不出。席上的君霏瑀見此,劈空指力朝著君守辰臨空一點。
“爹,你起來,起……”
一旁的君洛雪正使勁拉起君守辰,就見君守辰突然站了起來,不由得使力過猛的一個踉蹌坐倒在地。沒有理會摔下去的君洛雪,君守辰一雙眼死死的盯著君霏瑀。
君霏瑀伸手端起席麵上她爹的酒杯,正在指尖把玩著,彷佛感覺到他的注視,眉眼微動淡淡的看了過來。平靜無波,婉若一潭深水,黑的讓人不寒而栗。對,不寒而栗,君守辰突然打了一個寒顫,怎麽會?君霏瑀怎麽有這樣的眼神?這……一眼掃過君守辰,君霏瑀沒有再理會他。
指尖在酒杯上拂過,眼光移至中庭,嘴角勾勒起一絲彎度,緩緩地說:“既然已經來了,就出來吧。”
淡然的話語彷如清風拂過,卻吹皺了一池春水,君中耘、君守辰等人齊齊的一愣。然而就在他們同時一愣之中,那庭院中吹拉彈唱的伶人們,突然暴動了起來,隻見銀光一閃,一支銀色的利器破空而來,直指君霏瑀。
“小心!”君中耘瞬間大叫。
而君守辰同時雙眉一豎,勁力瞬間布滿全身,一揮手中破山斧厲聲說:“誰敢動?”
一邊一斧頭就朝那射來的銀色利劍砍去,君霏瑀現在是他們君家的香餑餑,要是她死了,這一任的皇妃絕對不會再從紫元國公府出,那族中長老等看會不會把他給撕呢?
銀色破空來的快,君守辰自然速度也快,一斧頭攔空而上,狠狠的砍向那銀色長劍。
“砰!”兩物直直的對上,隻聽一聲劇烈的碰撞聲響起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