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厚君,很高興認識你。”高高的,看上去十六七歲,滿臉精明的男子笑著朝君霏瑀點了點頭。
身旁相對矮一點,臉蛋很俊俏,氣質很沉穩的男子也朝君霏瑀點點頭說:“黃天羽。”
“姐姐,他們都是我的朋友,我沒飯吃被欺負的時候,都是他們暗中幫我的。”
君洛尼拉著王厚君和黃天羽的手,朝君霏瑀揚著臉,滿臉的高興。
君霏瑀聽言放開抱胸的雙手,臉含著微笑:“君霏瑀,我也很高興認識你們,君洛尼多謝你們了。”
皇上什麽身份,他要是看不慣君洛尼,根本不用他開口,自然有人幫他辦事。這個時候居然這看上去一眼就是平常人家出生的男子,居然能幫君霏瑀,這份情麵大了。
“謝什麽,這小子挺招人喜歡的,能幫一把就幫一把,小事。”
王厚君擺擺手,大大咧咧的渾不在意,說的極是輕巧,一旁的黃天羽也點頭,讚同王厚君的話。君霏瑀見此眼中微微閃過一絲深色,暗自點頭。見她如此醜顏,眉色中無任何鄙視和厭惡,如此不以容顏為標準衡量一個人,有深度。
今天她狠辣出手的消息,他們肯定早已經知道,卻無害怕畏懼逢迎之色,有膽氣,更能在如此情勢下幫助弱小,這一身的骨氣和內涵,是少有人能及。君洛尼交得這兩個朋友,很不錯,君霏瑀給了自己的評價。
當下笑著朝王厚君和黃天羽說:“沒讓這小子餓死,對他就是大事。”
此話一出,那王厚君和黃天羽眉間微挑,一齊笑了起來。笑聲中,君霏瑀也不多說,從懷裏摸出一支瓶子,從裏麵倒了兩顆紅色的藥丸出來。伸指頭一彈,彈給黃天羽和王厚君兩人。
不等王厚君和黃天羽拒絕,君霏瑀笑著說:“這對我而言也是小事,我還有很多。”
說完搖了搖手中的藥瓶,果然發出砰砰的響動聲,說明瓶子中還有很多。王厚君和黃天羽對視一眼,看著手中抓著的藥丸,紅色的,不知道是什麽藥丸,不過聞起來那香味就讓人萬分的舒爽,這東西肯定絕非等閑。
當下黃天羽皺了皺眉頭說:“我們幫君洛尼是我們想幫,不是……”
“君洛尼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,朋友之間不說客氣話,別反而生疏了。”
君霏瑀打斷黃天羽的話,笑的溫和中卻蘊藏著熱忱,對待朋友,她絕不二話,沒什麽舍不得的。
“是啊,是啊,姐姐給的,王哥和黃哥就收了,這東西姐姐多的很,別見外了。”
一旁的君洛尼見此,上前一步,取了王厚君和黃天羽手中的藥丸,就朝兩人的身上塞去,小模樣看起來一點也不覺得這東西有多珍貴。
王厚君和黃天羽見此,對視了一眼,王厚君也爽快,當下笑說:“好,是朋友就不多說,收了就收了。”
“這才對。”君洛尼聽言一下就笑了。
看見王厚君和黃天羽收了,君洛尼好高興,姐姐和他的朋友們相處的好,真好。當下伸手從君霏瑀的肩頭抱過極不想給他抱,但是在君霏瑀的威脅沒肉吃的眼神威脅中,投降的小銀。四個人有一句沒一句的閑聊起來,夜色濃鬱,帶著純粹的黑。
春風乍起,十桃花香遍天下,接下來的日子,君霏瑀說忙也不忙,說不忙也忙。新生報到,安排年紀教導的師父,填寫籍貫、年齡、家庭……
太武學院不按年紀排等級,而是按實力,這本來無可厚非,可是到了君霏瑀這裏,就為難了。君霏瑀才進入學院,又不會武學,劃入新生?三年級的高手都不是她的對手,還是什麽新生?好吧,年級問題還可以解決,但是誰來當她的師父?太武學院所有的師父匯聚一堂,都沒決定出來君霏瑀會的是什麽功夫,那他們怎麽教?
同時君霏瑀那些稀奇古怪的武術,他們也不會啊,這些是問題,君霏瑀填寫上來的家庭宗族更成問題,沒有填什麽紫元國公府,而是君府,一個聽都沒有聽過的君府。等到有關執事追問的時候,才聽到君霏瑀居然輕描淡寫的一句,紫元國公府五房君中耘一家,脫離紫元國公府,自立君府這一個爆炸的消息。好好的權貴不當,做平民,這……
而那君洛尼在聽見君霏瑀的話後,立刻也跑去改了宗族的消息,而紫元國公府居然也承認,這簡直是……
這麽多年各種各樣的人學院都遇見過,可就還沒遇見這麽辣手的一個,這真是讓人頭痛。安排不下來年級,師父也確定不下來,君霏瑀這幾天幾乎是遊手好閑的狀態。
不過君霏瑀本就沒打算在這能夠學到什麽武學,前來隻不過一是為了君洛尼,二是為了她爹口中的那個虎犽,三是為了解決那和皇上朱阡的婚約。沒有人教導她,正好方便她做事。
月宮西沉,金烏東升,耀目的陽光跳躍出層層的黑幕,在天邊綻放出五彩的霞光,新的一天又冉冉升起。從君霏瑀來了後,就跟君洛尼住在了一起,而王厚君和黃天羽則搬到了隔壁的房間,跟別人擠去。
太武學院本來劃分男女各自住的,可也不知道是忘了,還是真的認為君霏瑀這長相安全的很,居然就讓她住了男院,這真是太武學院開天辟地頭一遭,這一天晨光耀眼。
“姐姐,我走了。”君洛尼整了整近身的武服,朝君霏瑀揮了下手,就打開門往外走,君霏瑀聞言還沒有應聲。
就聽君洛尼打開門,然後滿聲詫異的說:“你找誰?”
“請問君霏瑀是否住在這裏?”一道聽上去很溫柔,實則卻暗含嘲諷的女聲響起。
君霏瑀轉身走向門邊,誰找她?門口一身穿三年級金白色武服的女子,正立在門口,身後跟著同樣三年級的兩個男子。女子長的清秀,見根本不用自我介紹,那臉上的胎記,已經把來人的身份展現出來的的君霏瑀走出來,眼中一閃而過的輕蔑和厭惡。
伸手遞出一張紅色請帖模樣的東西給君霏瑀,趾高氣昂的說:“期待你的參加,希望你不會怕到不敢來,到時候讓我們所有人失望。”
說完也不容君霏瑀答應還是不答應,轉身就離開,那背影怎麽看怎麽一身的高傲和不屑。君霏瑀見此皺了皺眉頭,伸手翻了一下手中的請帖。
“獸宴?”什麽東西,確定不是壽宴寫錯成了獸宴?君霏瑀伸指頭彈了一下這紅色的請帖。
“獸宴?”
聽見君洛尼這裏有聲音,早就從隔壁出來的王厚君和黃天羽聽言,不由得一齊皺了皺眉頭,快步走了過來。君霏瑀見此,直接把手中的請帖塞給黃天羽,讓他看。
氣質很沉穩的黃天羽,快速的掃了一眼請帖,壓低聲音說:“進來說。”說完就朝君霏瑀和君洛尼住的房間走去。
同時王厚君則一推莫名其妙的君洛尼說:“快去上課,才來就想逃課,以後會跟不上。”說完不容君洛尼分說,直接提著君洛尼就扔出了大門。
房間內君霏瑀看著臉有憂色的黃天羽,斜靠在牆上說:“說來聽聽?”
黃天羽看了一眼沒什麽特殊表情的君霏瑀,沉吟了一瞬間後,沉聲說:“獸宴,說起來是一場邪獸比拚的宴會。你知道邪獸也是在不斷的戰鬥中成長的,所以它們也需要機會演練,因此學院內時不時就會有學子舉行這獸宴,促進自己邪獸的成長。”
說到這裏黃天羽頓了頓,而君霏瑀則一揚下顎,示意他繼續說下去。
黃天羽見此也不客氣和婉轉了,手指在房間的桌子上敲動說:“不過獸宴也分兩種,一種是純粹的比試和友好的交流,點到即止。而另一種就是帶著賭博的模式,以生死決勝負,擁有很重的彩頭和危險,一般是仇敵之間,才會行徑的比試。這張請帖我看了,是峰雲國公府連大小姐發起的帖子,我不得不猜測,它絕對不會是一場友好的點到即止的交流。”
一口氣說到這裏,黃天羽斜眼看向才從被子爬出來,睡的迷迷糊糊,一頭亂毛的小銀。這麽個隻知道吃和睡的低級邪獸,比拚?可能直接一腳,就要送它回老家。
聽著黃天羽說到這裏,君霏瑀算是明白了。煉衫國公府那不長眼的什麽宓芸,叫她廢了,立了威風,這什麽峰雲國公府的小姐,又出馬了,感情都還跟皇上沾邊?君霏瑀靠在牆壁上,漆黑的雙眼中閃過一絲溫怒,什麽亂七八糟的。
“別小看這個連大小姐,她可跟煉衫國公府那個宓芸,不是一個等別的。”把君洛尼扔出去的王厚君,此時走了進來插口說。
君霏瑀揚眉,直接示意他說,王厚君見此笑笑,一屁股坐在君洛尼的床上說:“宓芸那個八婆,杖著自己是煉衫國公府新一輩的佼佼者,目中無人的很,是個蠢貨,不用多說。這個連大小姐倒是有點城府,優雅美麗就不用說了,極懂得進退,手段懷柔中又夾雜著果斷,跟宓芸相比,那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。”
說到這裏,王厚君嬉笑的看了麵無表情的君霏瑀一眼:“最重要的是,她跟皇上一向走的近,據說皇上很喜歡她。要不是臨空出了你這麽一個攔路虎,我們所有人都不會懷疑,新的皇妃就是她。”本章已閱讀完畢(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