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海砂眼睛看到凳子前麵的茶幾上有茶壺,開口說:“倒水來,渴了。”
朱阡單手支腰俯視她,斜嘴一笑,臉上綻放極為燦爛和危險的笑容,快速旋至,翩翩飛來,手中已經多出一個茶壺,仰頭對壺嘴喝了三口,再含著茶水,單手撐床,身體壓下來,喂給蕭海砂。兩人的喉嚨同時在動,溫熱清香的茶水一口口送到她的嘴中。
“夠了!”蕭海砂接著說:“別玩了,我要回去了。解藥給我,以後別來找我!”
“你舍得朕嗎?”朱阡反問,臉上閃出玩味的笑容。這個女人明明剛才發出動聽銷魂的吟叫,卻非要將他一再拒絕。
“你試著被人當馬騎騎看,馬的,以為自己真的很帥?全世界的女人都愛上你?”蕭海砂忍不住罵了句粗口。
“由不得你……”朱阡將她扛在肩上,開門快步向二樓包廂走去,笑說:“今晚你就得跟朕回宮,夜還很長啊……”
“你放下我!”蕭海砂急得直叫:“你這個惡棍!你玷汙了我!還毒傷了太傅!”
“閉嘴!你與朕已經有了夫妻之實,朕破了你的貞潔,不嫁給朕,嫁給誰?太傅隻是睡著了,很快就會醒了,你擔心他?不錯,他是朕的臣子,明天朕便告訴他,多謝這些日子,他收留你。你當朕不知道嗎?你的來曆不明,上次太傅才給你辦的身份牒,你至今未婚,這些他的同僚都都告訴朕了。”
“做夢吧你!我的第一次給了你?哼,蠢死了!根本不是!你快放下我!什麽狗屁朕?你以為你是獨孤求敗嗎?”
“小東西,你也太不會找理由了,哈哈!竟然拿貞潔來開玩笑,你當朕是傻子?獨孤求敗是誰,有比朕俊美有權力嗎?你心裏到底還有多少男人?”
那時候話劇第三幕結束,中場休息,三層包廂的觀眾,均打開門,要下樓去方便,或者站出來透風。這三層中多是達官貴人,以女性居多,抹著粉的中年胖女人,小巧玲瓏的官家小姐,還有六、七十歲的富貴老嫗。也有十幾個男子,其中還有朝庭裏二、三品官員。
有一位官員眼睛尖,見到一身便服的朱阡扛著穿著天藍色長裙的美女,立刻直呼:“皇上!皇上!”
其餘人這時才發現,朱阡沒有在二樓的皇家專屬貴賓包廂,卻來到三樓看戲。而且他神采飛揚,麵帶喜色,扛著一個滿臉怒容的絕美女子,這是在幹什麽?
有個小孩子從家長的身旁,擠出腦袋說:“哇!那個姐姐身上好香啊,草莓的香味,他們路過的時候,我聞到了。”
蕭海砂急說:“我自己能走,你快放下我。”
“求我!”朱阡走到樓梯口,身後的傳來的聲音,都是在驚歎蕭海砂的美貌和她身上的體香。
朱阡心中自是高興,虛榮心令他更想,趕緊把這絕色佳人帶回宮裏,當然要名正言順的帶回去。不然靖王爺已將靖王妃的雌麟玉佩和能調動京城官府的令牌送給她……
說不定明天靖王爺就會向太後請求賜婚,一定要先一步。還是與她有緣,若不是那兩個色軍官無意中的談話泄露她的身份,自己又的確對她思念惦記,怎會施計將她弄到包廂,發現了她的錦囊……
想到這裏,朱阡打定主意,立刻去向太後請求賜婚,封她為側妃。
“朱阡,你放下我,好嗎?我們談談好嗎?”蕭海砂小聲說,眼淚直打轉,終於還是忍不住哭了出來。
他太壞了,太可惡了!毒暈盅穀,侮辱她身體,還要把她弄到皇宮囚禁長年霸占。她的植物油,還有八大菜係,這些推廣計劃,都還沒有實現了,怎麽能進皇宮呢?還有盅穀怎麽辦呢?
真是恨死朱阡了,如果身邊有把菜刀,真想拿刀將他剁死!朱阡將她放在樓梯轉角裏,雙臂撐在她頭兩側,用身體遮住,不讓上下樓的男、女看到她淒美的淚臉。
“哭什麽?朕帶你去見太後,讓她封你做側妃,不好嗎?”朱阡去吻她的眼淚。
上次她哭了,剛才兩次歡好時,她一直都沒有哭,怎麽現在又哭呢?
他心裏莫明的急燥,還有些酸楚,開始用極溫柔的語言,安撫她說:“到了宮裏,會有許多宮女太監侍候你,想要什麽就有什麽?我也會天天夜晚去寵幸你,疼愛你,你不會孤獨的。”
蕭海砂聽到他原來還是要堅持帶自己去見太後,怎麽辦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