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想進宮,我有許多事情要做。真的,你是一國的皇上,身邊有那麽女人,求你放過我。”蕭海砂雙手捂住臉,淚水從指縫裏流出來。
從她父親去世後,遇到再艱難的事,都沒有哭過,來到這裏,卻因為朱阡,哭了兩次,他太霸道、陰險、狠厲。
來往的人們聽到蕭海砂的哭聲,因為隻能看到朱阡的高大的背影,不知道他的身份,紛紛指責說:“怎麽欺負一個弱女子?”
那時在二樓陪著靖王爺看話劇的壹鷲劉苫正好路過,這樣的場麵,在劇院裏經常發生,他不想湊熱鬧,卻聞到了濃鬱的草莓香味,心中生疑,回頭望去,那頭戴著金冠,背影高大的男子,怎麽這樣麵熟?
倏然地金光閃閃,他換個角度,踮腳看到了,被男子雙臂圈住的女子發上的金釵。那是蕭海砂的頭飾,在碧雲寺裏,她一直戴著,再細聽兩人的對話。
“我本來就不是屬於這裏,你放過我,當是做件好事。要是再逼得緊了,我真的不想活了,一具屍體你要嗎?不想弄出什麽醜聞和血案吧?”
“你就那麽討厭進宮嗎?我承諾你的,一定做到,一定會疼愛珍惜你的。”
“我沒有跟別人分享丈夫的習慣,更不適應深宮怨婦的生活,你為什麽要把快樂建立在我的痛苦之上呢?你不是皇帝嗎?皇帝就應該愛民如子,我是你的子民,你就應該愛惜我,讓我過上幸福愉快的生活。而不是將我囚禁在深宮裏,那樣不如死去,怎麽跟你說話,這麽累呢?你聽不懂嗎?還是你隻知道把女人當成傳宗接代的牲口?你帶我去見你太後,不能不讓我開口說話吧?見了她,我也是這樣說。”
咚咚的聲音劇場裏鑼鼓喧天,精彩的話劇繼續進行。劉苫心想:怎麽皇上和蕭海砂姑娘弄在一起呢?看情形兩人關係非同尋常,那李太傅呢?他隱入二層,站在出口邊,繼續的竊聽。
樓梯裏隻有蕭海砂和朱阡兩個人,朱阡見她梨花帶雨,說了一堆難以理解的話,但是她的中心思想是,不願意當他的側妃,不願與人共享他,更不願意進宮,還要以死相逼。
可是朱阡問自己,能放過她嗎?上次已經放過一次了,這次隻差最後一步,就封她做側妃了,還要放過嗎?上次她是罵著離開他的,這次是哭著求他。
“不許跟別的男子親熱!”
“不許對別的男子笑!”
“不許不想我!”
“不許夢見別人!”
他每說一句,就重吻蕭海砂的嘴唇一下,蕭海砂左右閃避,聽到他最後一句竟然是:“每次假日晚上來這裏見我!就在三樓的一一八號房間。”
“不!”蕭海砂小宇宙強烈爆發,為了李盅穀的安全,為了能等到靖王爺向皇帝開口,成全盅穀和她的婚事,今夜她一直在退步在忍讓,如今聽到他的這些無理要求,簡直要氣炸了,雙手猛推他,大吼:“你滾!去死吧!”
兩人在三平房米的樓梯轉角打了起來,蕭海砂是在拚命,朱阡是在閃躲,但就是不讓她離開。
最後蕭海砂放聲大罵:“你要是再想我,再找我,再上我,就是賤貨!你這個披著皇家龍袍的賤男人!拿菜刀剁死你!”
“潑婦!賤人!”朱阡怒極伸手要去搧她。
蕭海砂揚頭,語無倫次快速大罵:“你打!你打!打啊!有種殺死我!陰險、狠毒、虛偽的家夥,像你這種狐假虎威的惡男人,我見的多了,告訴你,街上任何一個男人都比你強!死去!除了強上女人,下毒藥,玩陰的,你還會什麽?說!你會什麽?就你這聳樣,還是皇上?還要治理國家?我呸!拿菜刀剁死你!”伸腳去踢他,無奈裙擺太小。
“你!”朱阡手掌停在半空,望著那張因發怒而更加生動的絕美臉蛋,心裏不是滋味,前一刻這個女人讓他達到快樂的巔峰,現在就是跌至無情的深淵,肌膚相親還不夠嗎?
他的鳳眸中失落沮喪之極,胸腔中升起悲愴情緒,心想:為什麽她再次傷害自己?難道對她還不夠好嗎?除了皇上正妃的名頭外,全部許諾都給她,還立刻要帶她去見太後,可是她卻像潑婦一樣,大放厥詞,每句話都可以治她於死罪。
真的是舍不得打她,讓她打幾下,罵幾下好了,她打完了,罵完了,是不是可以跟自己回宮呢?最終愛意戰勝了憤怒,他伸開雙臂緊緊抱住她,她的小拳頭真重啊。
“嗯!”朱阡任她發泄打了一通,而後看見她停手,猛然的伸手扣住她的下巴,吻上她嘴巴,放開她之後,卻聽到她冷冰冰的聲音:“永遠不相見!”本章已閱讀完畢(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