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“收到如此直接的挑釁,我也多少被激起了些好勝心呢。”黑天鵝微微一笑。」
「“姐,您饒了我吧,她說的這些我真不知道——都給你查過腦子了。”桑博語氣一軟,連連求饒,“我隻是朋友一場,幫她送個信而已——誰知這不是送信,是下戰書來了啊!都說兩軍交戰不斬來使,您放我走吧,你們玩得太大了,我實在陪不起……”」
「黑天鵝滿意地點點頭:“很害怕的表情呢。放心,既然此事與你無關,我不會為難你的。就當陪我走走吧。”」
「事已至此,桑博也隻好答應了。兩人從獵犬家係的人那兒了解到,出事的人是公司的職員沙馬裡,他在街上突然被一個人高馬大的壯漢襲擊,被錘子砸死。而除此之外,現場還留了兩個驚夢劇團,似乎是從彆處偷來的。」
「黑天鵝找其中的電視機人了解情況,那家夥自稱是“捕頭”,而身旁的大猩猩則是協助辦案的捕快。」
「隻見捕快一見到桑博便陰陽怪氣地說:“喲,寒腿叔叔,你怎麼叛變了?”」
「“還真開口說話了!黑天鵝小姐,它們果真是衝著你來的——”」
「捕頭突然發出花火嬌俏的少女音:“少插嘴,有你說話的份嗎?咳咳……”她掐著嗓子又換了一種聲線,“聽聞黑天鵝大人智計超凡,想來定能解開這起【花火大人遇害案】的真相!”」
「黑天鵝眯起眼睛:“【花火大人遇害案】?受害者不是星際和平公司的沙馬裡嗎?”」
「“您弄錯了,黑天鵝大人。遇害的分明是金槌家的家主,金槌花火大人啊!”」
——
物語係列。
阿良良木曆盤腿坐在床上,看著天幕中這兩個會發出花火聲音的驚夢劇團,說這是一場嚴格的偵探推理……那簡直是對“推理”的莫大侮辱。
“這家夥根本就是個喜歡惡作劇的小鬼吧。”阿良良木曆歎了口氣,“以整個匹諾康尼的路人安全為要挾,強行把這位憶者小姐卷進她的偵探遊戲裡。”
忍野忍坐在他身旁的書桌上,晃蕩著白皙的小腿,嘴角掛著若有若無的笑意:“但挺好玩的,不是嗎?”
“哪裡好玩了?我甚至懷疑這個桑博就是花火變的。”曆揉了揉太陽穴,“這些愚者天知道有什麼手段,說不定能憶者也能糊弄。上次她就化身成桑博的樣子,這次的桑博很難不讓人懷疑啊……”
“我有一種預感,她會是那種喜歡近距離觀察彆人反應和小表情的人,驚夢劇團的台詞,恐怕她早就準備好了。”
“預感的依據呢?”
“……嘛,我看過的很多偵探電影裡的凶手都有這種惡趣味的癖好。”曆瞥了金發的少女一眼,“很合理吧?”
“汝不能把那些無聊殺人犯的習慣套在愚者身上呐,因為這根本就不是一場殺人案……隻是單純針對桑博和黑天鵝的一起惡作劇而已。”
忍野忍將小腿伸直,輕輕點了一下他的肩膀:“把你上午剛買的甜甜圈拿給我,惡作劇和甜食是絕配。”
“……什麼都和甜甜圈是絕配,你隻是單純想吃甜甜圈而已吧?話說你就不能自己動一下嗎?”
“懶。”
——
「“…哦,看來這是花火小姐自導自演的小劇場,和實際案件並無關聯。”」
「捕頭和捕快分彆將花火大人遇害的來龍去脈給黑天鵝說了一遍,說是有三位勇士遭受到了山賊泯滅幫的襲擊,押送的貨物所剩無幾,為了逃避責任,他們三位都有殺害花火的動機。」
「“如此看來,是三位勇士聯手行凶?”黑天鵝隨口說道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