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“那可不行!騎士怎麼能做這種吃白食的行為!”Saber趕緊拚命搖頭。」
「前麵就是翠絲的快餐店,兩人一進到店裡,店主就一眼認出了星:“誒?這不是咱們的盛會之星嗎?您這是來參加那個…【聖杯戰爭】的吧?”」
「“我不是,我沒有!”」
「翠絲阿姨完全一副“我懂”的表情,趕緊打掩護說:“哈哈,不想暴露行蹤對吧?放心,我懂,絕對不會出賣你的。”」
「說著,她打下打量了Saber一番:“旁邊這位,恐怕就是您召喚的英靈了吧?鬥膽問一句,英靈小姐,您是匹諾康尼曆史上的哪位名人?”」
「“抱歉,在聖杯戰爭中,真名是非常重要的情報,我不能告訴你。”」
「翠絲心領神會:“好的,我明白我明白,就像配方要好好保密。”」
「“但能不能請你告訴我,這家店最招牌的菜品是什麼?”」
「“如果您是第一次來流夢礁,那我強烈推薦您品嘗一下咱們這裡的【天環翅堡】——您在彆處都吃不到這麼好吃的漢堡。”翠絲正打算滔滔不絕地介紹,Saber趕緊打斷她,表示就點這個了。」
「“好,那來100個!”星毫不客氣。」
「“好的…啊?100個?您確定嗎?”翠絲阿姨懵了一下。」
「“確定,我身邊這位小姐正是需要補充能量的時刻。”」
——
Fate/ApOCrypha。
“啊這……你確定那家夥是你的父王嗎?”
獅子劫界離指著天幕中那位馬上要挑戰100個天環翅堡的金發少女。
當然,他此刻內心的震蕩已經堪比地震海嘯了。
(亞瑟王的兒子莫德雷德是女人也就算了,為什麼連亞瑟王本人也是女人啊?)
“啊,我不會認錯的。”莫德雷德咬著牙低聲道,“父王的樣子……無論如何我都不會認錯的。”
一向以“叛逆”著稱的莫德雷德,此刻也是不禁升起一絲困惑。她記憶裡的卡美洛王庭始終縈繞著肅穆的氛圍,圓桌會議的銀器永遠擦得鋥亮,父王用餐時也始終遵循著王的禮儀。可天幕裡的父王,與她記憶中那個始終端坐於王座之上、完美卻遙不可及的形象,產生了一種微妙的重疊與偏差——那是她從來沒見過的“父王”的另一麵。
“100個天環翅堡……那個啥,你父王……還挺能吃的。”獅子劫界離抽出紙巾擦了擦嘴,“所以,騎士王的食量一向都如此驚人嗎?”
莫德雷德也是一怔,似乎被這個問題問住了。她微微蹙眉,思索了片刻,才帶著幾分不確定回答:“這、這種事,我以前也沒留意過,但毋庸置疑的,她絕對是貨真價實的父王。”
——
Fate/衛宮家的飯。
“嘶,100個天環翅堡……”
遠阪凜倒吸一口涼氣,平時他們幾個一頓飯才幾個菜啊,這不把Saber餓壞了?
“這個…我……我也沒想到。”士郎有些茫然地撓了撓頭,“Saber她……居然這麼能吃嗎?”
印象裡的Saber確實飯量要比普通女孩子大一些,但平時她運動量大所以消耗多,士郎也就完全沒放在心上,但現在看來,似乎完全不是那麼回事?
伊莉雅見狀也是忍不住微微笑道:“看來平時Saber一直以來都沒有拿出真正的胃口啊,果然,養一個王怎麼看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。”
凜忽然回過神來:“不對,重點到底有沒有搞錯啊?到底什麼人能有容納100個翅堡的胃啊!!這種事連BerSerker也做不到吧?!”
——
「100個翅堡還需要時間,等待用餐的間隙,星和Saber先找了處位置坐下,星開口問道:“說起來,Saber想對聖杯許下什麼願望呢?”」
「Saber低下頭,沉默片刻後緩緩開口:“如果有幸獲得勝利,我希望……”」
「“稍等一下再聊吧,禦主。”Saber目光一凜,迅速警覺起來,扭頭望向快餐店門外,“我感到有其他從者接近了。”」
「知更鳥和音符小姐也一同來到此地,邊走邊點餐:“…兩份天環翅堡,兩瓶蘇薩水。音符小姐,這樣可以嗎?”」
「音符小姐並沒有立刻回答她,而是徑直走到知更鳥身前,將她擋在身後:“當然可以…不過恐怕這裡不是什麼讓人平靜用餐的地方。我們麵前,有個眨眼的從者。”」
「隨著兩位從者目光對視,氣氛頓時劍拔弩張,Saber立刻掏出武器,做好戰鬥的準備。」
「不過,Saber很快也解除了敵對的姿態——她見到星和對方禦主居然走到了一塊,熱情地攀談起來。」
「“原來…是禦主的朋友嗎?”」
「知更鳥走到翠絲阿姨麵前:“店主女士,麻煩把這兩位的餐食也記在我的賬上吧。此外,請您為我們保證一個安靜的就餐環境,不要讓其他客人打擾。我會另付小費的,謝謝。”」
「音符小姐自始至終地死死盯著Saber,警惕道:“那位從者小姐,收斂一下你的殺氣吧。如果你的手時刻放在劍上…我也必須為保護知更鳥小姐做些什麼了。”」
「Saber依舊紋絲不動:“這可是聖杯戰爭。請原諒,我會時刻處於迎擊的姿態,直到我能確信你們對我的禦主沒有惡意。”」
——
海賊王。
“知更鳥小姐恐怕還不知道這倆人點了100個翅堡吧……莫名就攤上了一筆大賬單。”
“是的,不過這個金發女人也太能吃了吧?怎麼看都不像是能裝得下100個翅堡的樣子,她的食量和路飛有得一拚了。”索隆環抱著雙臂,靠著船體的欄杆邊,挑了挑眉說道。
“要不今天晚上我們也吃漢堡吧!”路飛高舉雙手,向山治示意。
然而此刻的山治已經完全聽不進聲音了,他的雙眼已經變成了誇張的桃心,整個人仿佛漂浮在粉紅色的泡泡裡,圍繞著瞭望塔不停地旋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