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“如今,在兩位師父的悉心教導下,我的劍術已小有所成。等回到列車後,我一定要給諸位露一小手,讓你們對我刮目相看!”」
「“三月七,翹首期盼回信。”」
「洞天晝夜流轉,演武儀典召開的時間不知不覺悄然臨近。在兩位師父嚴厲教導下,三月七苦練不輟,幾乎換上了網球肘。」
「在一日練劍結束後,彥卿和雲璃也是對三月七的進步做出肯定。」
「“三月小姐的雙劍技巧已經小有所成。即便是到了演武儀典上與人爭鋒,也絕不遜色。”」
「三月七臉色迅速舒展開,先前的疲憊之色被一掃而空,被一股子興奮取代:“莫非…我有機會打敗兩位師父?”」
——
火影忍者。
“嗬,這小姑娘還真敢想啊。”
千手扉間發出一聲短促的嗤笑,“隻練了幾個星期就想妄圖挑戰她這兩位師父?她天賦確實不錯,但她這兩位師父也同樣是萬中無一的天才啊,恐怕再練個幾年都沒有機會吧。”
“是嗎?”柱間聞言卻是哈哈大笑起來,“我倒覺得她這個想法很有意思啊,想要變強的話,當然要嘗試去挑戰那些‘不可能戰勝’的對手,如果連想都不敢想的話……那變強也就無從談起了。依我看,如果三月七再跟隨列車闖蕩幾個世界的話,說不定就有戰勝彥卿和雲璃的實力了,新世界的閱曆,也會成為她劍術的一部分。”
“大哥,你對三月七的期望給得也太高了吧?哪怕她學習了這些劍術,一時半會兒也趕不上星和丹恒。想要戰勝彥卿,嗬……”
扉間無奈地搖搖頭,大哥自從被穢土轉生複活以來,對天幕中的這些人總是抱有超常的期待。雖然那所謂“命途之力”確實神奇,但劍術這種需要實打實的時間與練習堆砌出來的技術,是沒有任何捷徑可走的。
倒是那個掄球棒的星……戰鬥起來毫無章法,動作好像全憑本能似的,倒是值得期待。
——
「雲璃和彥卿難得默契了一回,兩人相視一笑,一齊搖頭。」
「“想什麼呢?你不過練了這麼短的時間,怎麼可能?”」
「彥卿在一旁悠悠道:“以三月小姐的天資,若再肯下個幾十年的苦功,也不是沒有可能擊敗雲璃的。”」
「“呸呸呸!”雲璃不服氣地瞪了彥卿一眼。」
「“幾十年啊…那時候我可都變成老婆婆了…不成不成。”」
「雲璃忍不住唏噓感慨道:“沒想到短短幾周的光景,三月七竟然練得有模有樣。我算是體會到爺爺當年教我劍法時,總是露出欣慰笑容的心情了。”」
「彥卿打一旁揶揄道:“那最好是欣慰的笑。”」
「“一邊去!”」
「見兩位師父一直拌嘴拌個不停,三月七連忙從中調解:“嘿嘿~說來說去還是得歸功於兩位師父教得好!”」
「彥卿推薦三月七可以試試仙舟彆的兵器,找點手感。三月則好奇道:“唔…我想想…仙舟的劍器裡,哪一種最厲害啊?單劍、重劍、還是飛劍?”」
「“沒有最厲害的劍,隻有更厲害的劍士。”雲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,餘光往彥卿身上偷瞄:“你彥卿師父喜歡使喚多把飛劍,但你雲璃師父隻用一把劍,在丹鼎司裡不還是把他揍得吱哇亂叫?”」
「彥卿沒好氣地說:“第一,我沒有吱哇亂叫!第二,你壓根不是我的對手!第三,要不要現在試試誰能把誰揍得吱哇亂叫?”」
「眼見兩人又要吵起來了,三月七嘴巴張得大大的,一時半會也不知如何是好。可就在兩人爭執不下時,一聲輕笑打斷了他們。」
「椒丘搖著扇子優哉遊哉地從正門走進,遠遠便聽見兩人拌嘴,好奇道:“明日便是演武儀典舉行的日子了,兩位不各自砥礪鋒芒,怎麼還在這兒醉心教學?”」
「“啊,你是…那個…呃,那個…對了!曜青來的粉毛狐狸!”」
「“噗……”三月七忍不住掩嘴笑出了聲。」
「“你笑什麼?你也是粉毛。”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