崩壞三。
“嗯哼~真是一群大膽的孩子呢~?”
往世樂土的酒吧區,愛莉希雅正托著粉腮觀摩著天幕裡眾人接下來的行動。當椒丘嗅出那一絲不對勁的時候,幾乎所有人都意識到了這群步離人的真正目的。
“闖進這種地方,還想從三位將軍眼皮底下救人?該說他們是勇敢……還是過分的自信呢?”
“如果隻是劫獄的話,他們的盤算已經是做得非常好了。”凱文坐在吧台稍遠的位置,把玩著手裡的玻璃杯,“你們還記得斯科特的那些生物機甲吧?那些東西如今可都存放在幽囚獄內,如果步離人啟動機甲的話……相當於平白多出了一股仙舟無法忽視的力量。”
“關鍵,這還是在鱗淵境的水底,所有通道的出入都隻能依靠那扇青銅門……”
聽凱文這一通分析,在座的眾人這才意識到這趟幽囚獄之行真正的危險——如果步離人暗自解放那些機甲,並在混亂中解放這所監獄裡包括呼雷在內的所有重刑犯,那危險不可估量。
而且一旦封閉青銅大門,就意味著星、丹恒他們徹底失去來自仙舟的支援,必須獨自麵對呼雷等一眾高危囚犯。
“所以,為什麼椒丘剛才不把這些情報告訴雪衣?”格蕾修好奇地問。
凱文微微蹙眉道:“可能是身份原因吧?這種情況不可能明著說。椒丘和貊澤畢竟是其他仙舟來的客人,初來乍到就質疑羅浮仙舟重點機關的安保人員是內鬼……雪衣信不信是一碼事,但打草驚蛇是肯定的。”
“另外,這也隻是他的直覺——雖然彥卿在迴星港已經驗證了他的直覺沒錯,但那位小弟弟估計還在趕往神策府的路上,怕是已經來不及了。”
——
「“我們到了。”」
「接引使者將丹恒和星領到一處布滿光屏、儀表的房間,環顧四周後說:“判官尚未抵達,兩位請稍作等待。”」
「等待的這片刻功夫,星在這所房間裡轉悠了一會兒,發現一本小冊子,上麵赫然寫著《十王司重犯名錄》。」
「除了呼雷之外,這上麵還有九個重犯,其中有豐饒民“造翼者”的軍團長鳴霄,他似乎也是由鏡流親手活捉,嚴格禁止在該犯人麵前提及鏡流。」
「“燧皇”——歲陽奪舍之亂的始作俑者,如今被囚禁在朱明仙舟,唯有懷炎將軍有無限製探視權。」
「“食夢者”——試圖竊取帝弓天將記憶的憶庭逃犯,以“天符墨書”和特製卷軸禁錮,不可打開。」
「“起源長生者”——其人為仙舟有載的第一位長生者,其軀體上會長出肢體、骨刺、翅膀等結構,目前正處於沉睡狀態。」
「“飲月君”——所有信息已被刪除。」
「“倏忽”——沒有人知道被封入匣中的究竟是不是他,姑且將匣子擺在牢獄最底層。除元帥與十王共同下令,任何人不得開啟。」
「……」
——
漫威宇宙。
“倏忽……那不是豐饒的令使嗎?他沒有死?”
史蒂夫·羅傑斯眉頭緊鎖,臉上的表情頗為凝重:“當初仙舟和倏忽戰鬥時,我記得前任將軍騰驍也死在了裡麵吧?付出了一位將軍作為代價,難道這還不足以殺死他嗎?”
“或許是我們把【豐饒】的力量想得太過簡單了,既然倏忽的肉片就能影響刃長生不死,那他的本體按理說也具備和刃一樣的特性……甚至比刃的恢複力更強。”班納說道。
“所以說,這種東西要怎麼應對?【豐饒】星神肯定不止這一個令使,萬一祂的其他手下威脅到地球,我們要怎麼辦?”羅德斯上校端著一杯黑咖啡走進來,“……地球上有玩意兒能殺死他嗎?”
“我覺得殺死一位【豐饒】令使本身就是個很難操作的事,在不考慮我們能使用任意命途力量的前提下——”斯特蘭奇敏銳地指出,“但如果這家夥是個明顯帶有敵意的生物,我倒是不介意像之前困住多瑪姆一樣用‘時間’去困住他。”
“用時間?”
“沒錯。”斯特蘭奇胸口的阿戈摩托之眼發出細微的綠色光芒,“我可以創造出某種時間循環,將他拽入到其中不斷重複,和他談談條件……直到他願意接受並離開地球為止。但如果你們想要擊殺一位豐饒令使的話,恐怕就得寄希望於其他的寶石了。”
——
「星放下冊子,環顧這處寒氣森森的監獄,有些好奇地問丹恒:“為什麼不在幽囚獄外問話?”」
「“在仙舟上的其他地方,也許六禦更有權威。但在幽囚獄裡,十王司的判官卻是至高無上的。判官折獄,會借助‘業鏡台’之類複雜的審訊係統。那東西會在每一次問答時,如同透鏡般解讀受審者身體的變化與信號,留下存證。”」
「丹恒解釋道:“經由此處做出的審斷,足以令其他仙舟的管理者信服…至少他們不會妄加推翻。這也是飛霄執意需要我們來此的緣故吧。”」
「“原來如此……”」
「正在兩人攀談之際,寒鴉已經來到了這所會室中,向兩位行禮。」
「“列車的客人,久等了。問字部判官寒鴉見過兩位。”」
「一看又是熟人,星也一時忍不住吐槽:“合著判官就你們姐妹倆是吧?”」
「“怎麼,星不想見到我?也罷,我可以喚來擅用針灸的判官,精通斧鉞的判官,又或是長於鞭索的判官來問話…多種選擇,必有一款適合您。”」
「說完,寒鴉那萬年冰雪的臉上終於浮起一絲幾不可察的笑意,雖然語氣還是喪喪的:“開個小玩笑。判官執勤輪流周轉,星隻是剛巧碰上了我,可見我倆冥冥中有些緣分。此前綏園伏魔一事,真是有勞您奔波了,容寒鴉再度致謝。”」
「丹恒:“看來在我和三月七不知不覺的時候,你已經在羅浮仙舟上頗有人緣了啊。”」
「“畢竟在家靠帕姆,在外靠朋友。”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