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雪嬌從老娘嘴裡聽說的事兒不少。
有的沒得,該說的,不該說的都說了!
陳悅得知蔣金滿父子在背後搗鬼,也沒功夫再跟小夥伴兒閒聊。
“雪嬌,我還有點事兒,先掛了啊!”
“好!有空了叫上穀惠,咱們聚一聚!”
“嗯!掛了啊!”
掛掉電話,陳悅便給穀惠打了過去。
“惠惠,是不是蔣震?這王八蛋真是個小人,我明天就回青市,找他理論!”
“悅悅,你聽誰說的!找他理論乾什麼!”
“我聽陶嬸說的!蔣震在背後搗鬼,是不是因為我?”
陳悅也不是傻子,小姐妹兒瞞著不說,事情肯定跟自己有關。
穀惠不知道陶雪嬌回來,見說是陶嬸傳的話,開口道:“蔣金滿想坐收漁利,把我家的服裝廠搞到手,咋會跟你有關係!蔣震這個卑鄙小人,還好你跟分他手了,不然就毀了!”
“陶嬸說那天鬨事的人都動刀子了,多大的仇怨呀,犯的著動刀子,一定是有人背後指使!警察那裡有結果嗎?”
“不知道,還沒顧得上去問呢!悅悅,方聞真的是神仙嗎?他給的金光符好像救了我一命!”
“那當然,你以為呢!”
說到男人,陳悅語氣裡帶著小傲嬌。
“惠惠,我明天就回去,一定給你討個公道!”
“不用回來,悅悅!有你借的三千萬,服裝廠已經挺過去了。蔣金滿他們無利可圖,就不會再搞小動作。等把這批羽絨服處理掉,還能回些款項,錢就可以先還你們點兒了!”
“錢不用著急!嘿嘿,你還記得豆豆嗎?”
“記得呀!”
“豆豆可是小富婆,知道你家出事,也要借錢呢!”
“真的呀!那你替我好好謝謝豆豆!”
兩人在電話裡聊上一會兒,掛斷後,陳悅有些坐不住,想上西山,最後還是忍住了!
等第二天一早起來,就跑到老院,跟方聞說要回青市一趟。
“要回家過年?”
“不是!是有人欺負惠惠了!我要回去幫忙!”
方聞聞言一樂,笑著道:“誰欺負穀大姐了?你能幫上忙?”
“是...蔣震!”
“蔣震是誰?”
“是......!”
陳悅憋了半天,才諾諾的說出口。
她怕方聞介意,一再強調就是普通的戀愛關係,並沒有發生什麼。
方大仙笑著道:“你回去準備怎麼處理蔣震?”
“找警察啊!那兩個行凶者一定是蔣震在後麵安排的,想把事情做絕,趁機收購惠惠家的服裝廠!”
方聞想了想,開口道:“你給你的老鄉打個電話,看看能不能幫上忙!”
“老鄉!?”
陳悅聞言一愣,隨即醒悟道:“玄真道長啊!”
不久前玄真來大青山送書,她跟兩位道長,老鄉見老鄉,兩眼淚汪汪。
再回想起太清宮的那段經曆,老道長們的能量可是大得很呐!
這個領導,那個領導,齊聚觀中小亭,最後張奇峰那麼大的會長,都被壓了下去。
相比之下,開服裝廠的蔣金滿就是個小卡拉米。
想到這裡,陳悅嘿嘿一笑道:“我問問玄真道長!”
隨即掏出手機,翻了半天,呲著牙道:“我好像沒加道長的聯係方式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