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聞見此,從兜裡摸出手機,直接給玄真打了回過去。
“嗬嗬!方小友,怎麼想起給貧道打電話了?”
“有點兒事想找道長幫個忙。”
“嗬嗬!小友儘管說,貧道粉身碎骨,在所不惜!”
方大仙聞言一樂,又不是上刀山下火海,這老道說話有點不穩便了!
隨即開口,將穀惠家的事,揀重點講述一遍!
玄真聞聽之後,嗬嗬一笑。
他還以為方小友有什麼大事要托,原來就個這!
那穀信善曾經在茶園中喝過茶,也算得上熟人。
既然是小人作惡,出家人替天行道,乃是應有之義。
便開口道:“小友放心,太清宮一定替穀信善討個公道,必然不會放任奸惡之徒逍遙法外!”
方聞見玄真說的信誓旦旦,總覺的這老道像吃錯藥一樣。
又簡單聊上幾句,將電話掛斷。
對著陳悅道:“好了,你回青市先去找玄真,自己彆逞能,瞎胡亂跑!”
“我不回去了!”
“不回去了!?”
“嘿嘿!不回去了!”
女人就是這麼善變!
她知道太清宮的能量大,玄真道長既然答應幫忙,那肯定沒問題。
自己就是不憤於蔣震這個狗東西,其實回去也幫不上什麼忙!
方聞見此,嗬嗬一笑,沒再理這貨。
陳悅則是掏出電話,給穀惠聊上一會兒,便又屁顛屁顛的下山去了。
而太清宮一個方外之地,操警察的心,多少有點兒狗拿耗子,多管閒事。
不過方小友交代下來的事,必須給辦妥當嘍!
主外事的玄薇動用關係,把壓力給到服裝廠所在的片區警局,讓他們調查東升製衣廠的傷人事件。
警察局長得了上峰指示,過問之後,才知道那兩個行凶者早就放了。
筆錄上記得是製衣廠拖延貨款,兩個供貨商一時激憤,才行凶傷人。
再加上苦主沒有追問,也沒有鬨出什麼大事,這種債務糾紛和和稀泥也就算了!
但眼下上頭有了指使,局長便讓人重新調查,將兩個行凶者傳喚進局裡。
查問之下還真發現了問題!
兩人根本不是什麼供貨商,而是社會上的閒散盲流。
原來這倆貨被人收買,混在上門要賬的人群裡借機生事。
根據其中一人交代,把男的撂翻,值一萬塊;給那女的放血,值兩萬塊。
局長了解背後還有這種勾當,不得不重視起來。
雇凶傷人,可是刑事案件了!
繼續審問之下,便拔出蘿卜帶出泥。
矛頭指向了金滿製衣廠的蔣金滿父子,同時局裡也有人收受好處,徇私枉法。
而蔣金滿和蔣震父子倆心中還在納悶穀大東從哪裡弄來的資金,歎息錯失良機,沒能把東升服裝廠給搞到手!
兒子蔣震心有不甘,想繼續耍手段,出幺蛾子。
卻被老父親按住,讓他收起心思,以免生出事端。
父子倆以為事情已經過去,不成想報應來的很快。
警察帶著傳喚令登門了!